第11章 乡巴佬(第3/8页)
中年男人的面容狰狞起来:“你这个恶魔——”
时霂直接挂断,揉了揉眉骨,椅子转回来时,对上女孩眼巴巴的注视。
她歪着头,像极了一只疑惑的雀鸟。大概是乖乖等了他许久,终于等到他转回来,她眼睛亮了,扬起甜美的笑容。
时霂让她过来,宋知祎立刻放下书,三两步跑跳到他跟前,毫不犹豫地爬上他的腿。
这里俨然成了她的专属席位。
德国的秋冬很冷,天色暗沉,雨水也多。偏偏宋知祎怕冷的厉害,这样一来,她就特别爱贴着时霂,钻进他怀里。
时霂的怀抱自带驱寒功能,还能不定时触发弹射功能,应棒棒地抵住她,让她萌动又潮湿。
说起来,她真的很想知道时霂的这里长什么样。可惜时霂不准,每次都禁锢住她乱动的手,像威严的君主。
他们已经接了很多次吻了,有时候要断断续续吻上半个小时,吻到她失神发呆,对方也低喘着,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胀起来,可他的手掌还是非常绅士。
其实不必如此绅士。有些刻意而为了。
宋知祎倒是希望他能做点什么,心里那股湿漉漉的水汽,光靠接吻好像不能解决。
她会渴求地眼巴巴地望着时霂,对方只是微笑,装作不知道。
“刚才那人是谁啊,大吼大叫,肯定是个丑八怪。你以后不要接他电话了。”宋知祎一坐上来就把鞋踢了,跳进他怀里,轻车熟路。
时霂摸摸她的脑袋,“是的,一个很丑陋且没有素质的人。”他不想和她说扫兴的人,话锋一转,问她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玩!”宋知祎眼睛更亮了,手指捏住时霂的领带。
昏迷醒来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赫尔海德庄园,很少出去,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时霂把她的手包进掌心,从指尖开始揉捏,再到指根,掌心,“后日,去汉堡。顺便带你见我的祖父祖母,他们会举办一场结婚纪念晚宴。”
原来时霂有家人!
这座庄园很大,大到连客房都有六十七间,却只有时霂一个人住。其他住在这里的人全是为庄园服务的工作人员。
宋知祎问过时霂的父母,他只说,他们住在其他地方。
“想去吗?”时霂漫不经心地在她掌心的粗茧上磨过。
这是一双漂亮的少女的手,白皙修长,仿佛一折就碎,但握上去就知道绝非如此。相反,这手的骨头极硬,劲劲儿的,掌根前部,拇指内侧,以及虎口处都布满了一层茧,尤其是用力时,力气大得惊人。
她能凭自己的力量勒住black和peach两条大狗,这两条狗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斤。
宋知祎自己并不知道,每当她被吻狠了,都会揪住时霂的衣领,控制不住力道时,会将他勒得微微发窒。这种窒息越发激起对方的侵占,于是更深更狠更重地返还于她的唇齿。
时霂不是不懂,常年玩枪的人会在这几个部位长茧,拳击会让关节变硬。
不止是手,她浑身每一寸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就连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好上数倍,那么重的伤,一周就能恢复得生龙活虎。
“太棒了太棒了!时霂!我爱你!”宋知祎雀跃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我非常愿意和你的祖父祖母一起吃汉堡,我要吃芝士烤肉汉堡,再配一杯冰可乐。”
宋知祎馋垃圾食品已经很久了,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汉堡配可乐如此销魂的美味会被时霂称为junk food。
吃汉堡……
时霂朗声笑起来,“小雀莺,你上课不认真。”
“我上课特别认真,老师教的我都记下来了!”宋知祎狡辩。
“学会了顶嘴的坏孩子。”时霂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惩罚性地捏了捏。
“后日带你去汉堡吃汉堡,但你需要学着独立用德语点餐,我不会帮你,听懂了吗?”
位于易北河畔的汉堡,是德国的第二大城市,这里桥水交织,海鸥盘旋,火车穿梭,晚灯绚烂,红砖尖顶的古老教堂星罗棋布,充满了浓郁的艺术气息。
发达的港口贸易、高新行业的聚集又让这里一度成为德国百万富翁最多的城市,被视为富裕的代表。
就像一位西装革履,腔调十足,同时又冷淡、低调的贵族绅士。
准确来说,汉堡才是时霂住得最久的城市。
他十二岁之后就从慕尼黑搬到了汉堡,和他的祖父——赫尔海德家族的话事人,海因里希先生住在一起。直到他二十四岁从牛津毕业,回国接手银冠集团,才重新回到赫尔海德家族的发源地,也是曾经的领地,巴伐利亚。
两台低调的黑色奔驰越野往汉堡市中心的阿斯特湖驶去,中途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停下,这里有一家网红汉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