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乡巴佬
“这还用教吗?我脑子里就有啊……”
宋知祎的声音渐渐虚下去, 头也埋低。本来还没什么,现在她很后悔,把几拔这种词挂在嘴边是很粗鲁的, 而且时霂的看上去很生气。
那一巴掌打得她屁股疼。
也对,时霂是优雅高贵的绅士,是住在城堡里的王子, 吃顿饭都要慢条斯理地使用七八种餐具。
而她问他是不是想和自己上床。
宋知祎一时羞得无地自容,“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时霂温柔地问:“哪里错
了?”
“不该说这样粗俗的词。以后不会再说了,你不要生气。”她老老实实。
时霂很难不笑,她老实巴交承认错误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显得他倒是恶劣了。
舍不得让她无精打采, 手掌鼓励性地拍拍她脸颊, “小雀莺, 这不是错,无需对我道歉。只不过要分场合, 以后我们私下说, 在别人眼里, 你可是高贵端庄的小淑女。”
宋知祎歪了歪头, “只要是私下里我就可以和你说吗?”
时霂:“当然,宝贝。私下里, 你什么都可以与我分享, 我希望你不用遮掩。”
Daddy愿意包容他的女孩所有。
好的坏的,善的恶的,甜美的恶劣的,优雅的粗鄙的, 一切的一切。
宋知祎喜欢时霂叫她宝贝,喜欢被包容,被纵容,这种感觉舒服、放松。
刚才羞红的面颊还残留着淡淡一抹,像早春的山樱,少女的狡黠再度复燃,她凑近,鼻尖快要顶上男人的嘴唇,小声问:“他还会这样多久?什么时候变回去?”
时霂滚了滚喉结,淡定道:“不知道。”
若是平常,需要他手动两次才会消停,或者使用药物,那就只需要一刻钟。他大多时候都会选择后一种。
他暂时不想告诉他的小鸟,他在这方面和普通男人不同——
他的欲。望比普通男人强上十倍。
换句话说,他有x瘾。
这都是婚后的事了。婚前,他会保持克制。
时霂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宋知祎显然正在兴头上,又问:“那他有多大啊?”
“…………”
时霂有些头疼,想看她到底能有多不害羞,故意说:“我也不知道,你想量?”
“我可以吗?怎么量!”宋知祎兴奋地坐直。
“不可以。”时霂把她按下去。
“哦。”宋知祎瘪了下嘴,“那看一下总可以吧。”她还没看过呢,藏在布料里瞧不出奇,只是一大团暗沉沉的影子,乌漆嘛黑,云里雾里。
时霂忍俊不禁,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如果你上课也能这么专注执着,善于思考,我想我会很为你骄傲。”
宋知祎:“我上课明明很积极!”
是积极,太积极了,问题又多,三个家庭教师都被她追着问,其中一个英国佬本来就头秃,现在更是被她的十万个为什么搞到谢顶。
时霂为她安排了三个家庭教师,一个教德语,一个教地理人文,一个教日常生活。
德语课都是学一些简单对话,她英语基础不错,学着不难,就是很繁琐,要背很多单词。
地理人文课会从欧洲开始讲起,日常生活就包罗万象了,衣食住行都有,她现在的常识很零碎,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时霂认为这门课很有必要。
还有半小时,家庭教师就会准时上门。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宋知祎比划出一。
“好的,小雀莺。”时霂风度翩翩。
她兴奋地说:“不能看,那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时霂微笑,掌心掐住她的下颌,不准她再盯着他那里看,“这题超纲了,现在还不是摸的时候。”
他今天接了吻,品尝到情欲的初潮,这滋味比想象中美妙,对于这次而言,已经足够。
他不想一次性把可口的美味吃到饱胀,也并不只是专注于品尝,他同样享受制作的过程,就如同烤一块蛋糕,要搅拌,打发,混合,烘烤,要淋巧克力酱,抹上奶油,再用满到溢出来的草莓装饰。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白种男性和亚裔女性之间有着生理上的不匹配,更何况他自己的事,他很清楚。
他怕弄坏小鸟,他需要谨慎地探索,直到她能完全耐受的那一天。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宋知祎很遗憾。
她看上去对这种事非常非常感兴趣。
她的欲望和她一样,直白且单纯。
时霂眯眼笑了笑,把她重新抱回沙发上,自己则先一步站起来,他毫不在意那团明显的黑影,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宝贝,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宋知祎很生气,她觉得时霂偶尔很狡猾,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刚才那个你也没认真回答啊,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