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3页)

香又在蔓开。

她晕乎乎的,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着坐在他的身上。

两体相连,他靠着床架,主动接过她手中的碗,吃上了。

胃里的饥饿在被缓解,饱腹的撑感全向着那一处涌去,舒服得骨头分离,如踩在云端上慾仙慾死。

几日濒临死亡的饥饿终于淡了,他连面带汤吃得很干净,眼尾惬意得泛红。

雪聆最终受不住,趴在他的肩上,泪水黏糊在乌黑的眼睫上,艳红的脸蛋儿被弄出乱七八糟的醉迷。

“好吃。”

他轻叹出食客的攒美。

最后雪聆懊恼地端着空荡荡的碗扶着墙,面颊热红地出了房门。

她又将辜行止藏在了屋内。

就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暮山找到,反正现在似乎没有人传出辜行止失踪的消息。

一场春雨还没下干净,冷寒的白雾四起。

雪聆最不喜欢的便是冷,夏也一样。

每到下雨的寒季她总不愿意出门,只想要蜷裹着被子焦虑冬日何时离开。

不过那时候是因为她冬衣少,房屋又漏风漏雨,不得已才靠棉絮度日,虽然现在屋顶与窗不再漏风漏雨,但她还是畏寒得紧。

她知道辜行止是只媚鬼,一靠近就会被情不自禁勾得霪心四起,所以根本就不敢靠近,就独自在厨屋搭了个小榻。

其实她是想要重新请人来搭个小屋,但念及她或许不会留在这里便放弃了,等找到饶钟的尸体安置好,她就打算离开,没必要多花这个钱财,暂且将就着住下。

反正这里她早就不想呆,等找到饶钟的尸骨,她就打算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地方。

还是和以前一样,夜里独自一人睡,她脚暖了手又冷,手暖了背又冷,如何睡都觉得外面漏风得厉害。

好冷啊。

深夜了,雪聆还没睡着,用被褥将自己裹成长茧,还是冷得肩胛骨在瑟瑟发抖。

不自觉中,她想起辜行止,想到他冬暖夏凉的身子,以前她就爱把手脚放在他身上,暖得一夜好眠。

那时候是她唯一在冷寒季睡得夜里不会被冻醒,清晨醒来也不舍得起榻,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

他身子是真的很暖和。

雪聆想到便觉得浑身不舒服,辗转反侧在干硬的木板榻上硬生生地挺了一夜。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蔫耷耷地起床怪道,没发现辜行止时她怎么就不觉得冷,现在就冷了?

很快想到他可能每夜都爬她的床,所以才不觉得冷,又丧气了。

今日她打算要去正街问一问找饶钟尸体的人回来没有。

出门之前还是之前,她看了眼辜行止。

他似乎一夜没睡,昨日她离去前是什么姿势,现在过来还是那样。

听见她推门而入的声音,他抬起头,恢复血色的薄唇上扬:“来了。”

因为他实在太乐在其中了,连散乱的发丝也透着愉悦,雪聆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他笑意扩大:“在吗?”

雪聆嗯了声,上前放了一碟刚蒸出来的馒头:“我要出门,饿了自己吃。”

辜行止问:“你要去何处?会带我一起吗?”

“只是出去问点事。”雪聆如此说,并未给出任何会带他一起的承诺。

辜行止闻言轻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捏了捏,薄唇张合,缓缓吐出一词。

人都是肉长的,出恭排泄乃正常之事,她自然不会拒绝,点头答应了。

只是这一点头,她发现他的意思和她想的似乎不同。

在她应下刹那,他的唇便落在手背上,舌尖舔舐,气息甜而温热,抚慰雪聆一整夜因寒冷没睡好的冷意。

她下意识想抽出手,他整个人好似黏在了她的手腕上,身子跟着一起伏来。

她被压在床头矮柜上,清晨蒸好的馒头没有进人的肚皮,反而被她压扁在后身后。

“雪聆。”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上,精壮的手臂提着她的大腿,腾空悬在半空中。

“我要,要……了。”

雪聆忍不住双手抓住头顶的柜沿,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去。

唔……

□*□

受尽一夜辗转难免的冻手冻脚,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乜着眼儿,看着他低垂红脸颊,喘如潮却还是在忍耐的神情,心中由衷生出感叹。

好漂亮的一张脸,色慾在他脸上不显丑陋,眉宇间反而生动得媚人。

雪聆完全忘了刚才是要拒绝他,额间全是细汗,耳尖一下没一下随着力道蹭在手腕上。

□*□

不知不觉,他衔着她启唇喘气的下唇,喉咙中发出低沉地闷哼。

那是独叫给她听的。

雪聆喜欢听他叫,很久之前他便发觉了。

他叫得越难忍,越霪荡,她便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