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4/4页)

阔别多日,他终于碰到了她,清醒的她,身子近似饥饿的胃在咀嚼食物。

被引诱的雪聆是他饥饿时的食物,他张开唇品尝她,唇含入口中,舌下泌出口涎,舔舐与啮齿时像是在吃一块精美,软糯的糕点。

雪聆。

他饥肠辘辘地喘着,宛如蟒蛇抱着将她拽上榻。

雪聆毫无感知,她正陷在馥郁中,满脑子都是好香好香好香……

她被放在被褥上,胸前的绸带被清秀玉骨的长指勾挑着。

夜里休憩的裙子不似白日那样,以轻便而首要,很轻易便被剥花瓣似地剥开,露出健康粉嫩的肌肤。

雪聆呼吸难顺,晕乎得不知此刻在何处,更不知被剥落得干净在和他赤诚相对。

他在冷日里温度滚烫,她本能畏惧寒冷,总是会忍不住朝他贴近。

肉压着肉,皮贴着皮,满室内清冷魅人的香。

雪聆难受地拧动身子,含着唇不舍大口吃的青年眼尾湿红地哄着她。

抬起来。

圈在后腰上。

雪聆照做,朝他敞露得明明白白。

未几,势峯探莲。

爱欲如同食欲,爱到深处时,他总想吃了雪聆,亦或钻进她的胃里。

他吃得神志不清,眼皮上掀起,眼珠子涣散,饥饿的胃在疯狂蠕动,吃不够。

好饿,好饿。

特殊的,折磨理智的饥饿不只在胃里,而是在骨头缝隙里,啃噬着他的所有理智,他的灵魂饥饿,身体饥饿,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而事实上,却是一股从身体里,从血液里化解的热液在激动地喂给了雪聆。

激流一股股。

雪聆热得脑中满是雾蒙蒙的白,神识轻飘飘地散开,四肢仿佛松淌在受过波涛汹涌的水面上,连骨头缝都酥了。

如此隔了良久才寻会意识,迷茫地睁开眼,看着身上好似已经晕过去的辜行止。

他脸上欢愉极致的神情尚没褪去,眼白掀起一点,清隽的容颜衬出几分失控的色情。

但他……晕了。

雪聆很不舒服,不知是被他压的,还是他仍旧在里面堵着,人却晕了。

有种饥饿许久,好不容易能饱餐一顿,忽遭受变故,连勺带碗消失了,只余残香勾着她。

雪聆拽了拽他颈上项圈,悬在床头的铜铃声声作响,融在魅人的冷香和情慾的腥甜不断萦绕在鼻翼、耳畔。

不舒服。

不够。

她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地抬起来蹭他,许久此前没得到的满足才被快意贯穿。

可也仅仅有几息便褪了。

雪聆又蹭他,近乎都蹭红得了,还是很难有他醒着时的畅快。

最终她无力地软下身,仰倒在枕上,失神地盯着上方的轻喘。

怎么晕了,他不是很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