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雪聆说不过他,又抓着他的书翻了一页:“这里,快念这里,我想听后续。”

辜行止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遂继续念书。

念道崔莺莺的名字时,他顿音,转过书考她:“这字念什么?”

若三个字连在一起,雪聆倒是晓得是他刚才教过的崔莺莺,可他捂住一半,只露出一个‘莺’字,她还没这么熟,打量半晌,吞吞吐吐地认出一半。

“鸟。”

辜行止:“呵。”

雪聆抓头发:“……草?”

“呵呵。”他温柔冷笑两声,慢慢让出前面两个字。

雪聆仔细辨别,这不是崔莺莺是谁?

“崔莺莺!”她斩钉截铁。

辜行止收起书在她脑袋上很轻地敲了下:“再认字识半边,我就……”

“就什么?”雪聆睁大眼,“你还要打我不成!”

辜行止对她倒真没辙,平静地展开书,“我就多教你几遍,直到像写字一样,你彻底学会。”

雪聆气焰降了。

他教她写字的痛苦历历在目,总能写着就亲在她身上,按在桌案上一顿乱……

她虽然服气,但免不了为自己证言:“我就是觉得鸟鸟比莺莺可爱,以后我要是有……”

“有……有。”

她忽然有半晌讲不出话来。

辜行止放下书,笼着她的身子问:“有什么?”

雪聆不想说,干脆张口隔着衣袍咬他肚皮,心里闷声骂他。

也不知道是咬到哪了,头上传来他的轻吟,雪聆心虚得赶紧松口,却被他按着后颈不许起。

“你干嘛。”雪聆脸闷在他身上,耳畔压着的东西有些古怪变化。

看不见人,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

他说:“咬痛我了。”

雪聆歉然曰:“请恕小生无礼了。”

文绉绉地道着没有诚信的歉意,自然不会使辜行止原谅她。

按在她后颈的掌心收拢,握住她细细的脖颈,往下拉。

他腔调沉,呼吸顿而重,“吹一下。”

雪聆讷讷地埋着,耳根有些红:“不要,好奇怪。”

“不怪。”他戳她讲话的唇,另外一只手撑在身后,扬起的白颊绯红,瞳心散开。

“是你咬的。”

雪聆又听见他喘着谴责,怕他睚眦必报便扒开看了眼。

一眼就不行了。

前几天看的书中说了什么来着,驴物。

这种东西怎么能碰。

雪聆略有嫌弃地张口咬了下,随之赶紧别过脸连呸数声,其实辜行止连血都是香甜的,这儿自然也到差不差,但她还是做出了这种行为。

他果然遗憾地长舒出声,并未得到满足,一副求不满的将她从膝上捞起来放在榻上去。

雪聆脸上还荡着为自己聪明绝顶的计划,而得意的神情尚未收起来,这会儿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好在辜行止并未多加留意,而是俯头钻在裙中。

雪聆大惊,想要去推他的头,但推不动。

他吃糖般吃得津津有味,喉咙还会发出很轻地重息。

雪聆不大受得住,腮边的晕红好似蔓进了眼尾,咬着食指,憋出一行清泪滑入鬓中。

他往里面吹息,甚至咬破舌尖,自身的血都涂抹在上面。

都是在裙下做的,所以雪聆没有发现,只觉得痒得厉害,仿佛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食指也咬不住了,推着他的头也改为按。

她不敢信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纵慾,哭着让他快些。

辜行止顺从地听她的话,舌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