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4/4页)

主子自在长公主娘胎中便被种下了媚蛊,生来便与常人不同,这些年他们寻了无数蛊师,才找到解蛊毒之法,再有半年便能驱除体内媚蛊,不能出意外。

若刚才他没看错,世子手腕的伤,还有雪娘子手腕上的伤都是是割出来的。

他们将两人的血滴在同一碗药中,互相饮下,世子体内的蛊再想取出来,无疑剜心掏肝,只能让蛊死在体内,而主子这辈子怕是只能和雪聆生死同穴,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还望主子思虑再三。”

暮山忐忑伏地,马车内一片寂静。

良久,传来世子清温询问。

“你觉得我尚是童男身吗?”

“这……”暮山脸上一烫,尴尬地挠着脸。

这还真不好说,蛊是媚类,却异常反常,只有童男身才能容易出,故而中下此蛊的人很难取出,没有几人能抵挡得媚香引诱,世子倒是清心寡欲,熬到了弱冠。

他之前以为世子要解蛊,再如何都得守住身子,以最好的状态迎那蛊虫死亡,但是那是遇上雪聆之前,往后就不好说了。

现在世子随口一问,真让他不知怎么回,不能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说主子早被人夺走清白,太冒犯了。

可主子偏偏又问:“所以你现在以为,我与她每夜抵足而眠,还会留着清白吗?”

“你也觉得她不爱慕我这张脸,我的身子,每日躺在我身边忍得了不碰?她忍得住吗?”

暮山经不住问,头伏得更低了。

“我不清白了。”辜行止拥着怀中的女人神情平静如初,眼底无半分波澜,毫无廉耻地说出:“你不知她生性慾重,还在倴城那间破屋里时,从很早开始便忍不住要每日与我行云雨,下雨时更甚,恨不得缠死在我身上。”

他有好多和雪聆在一起相爱的话想说,可又不想细诉给旁人听。

“所以她离不开我,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此生都得留在我身边。”

无论是恨她,还是爱她,早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就要蛊死体内,他要雪聆,要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要她受香引诱,对他毫无自控之力,要她离不得他,要她死也和他在同一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