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7页)

“小白,你知道吗?今日我看了一本颜色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画册子。”她抚着掌心物,衔唇吐息,眯着眼儿与他讲白日的事。

她甚少透露自身,辜行止从不知她的身份,连名字亦是无意间从她与旁人的争吵中得知,唯一知晓的便是她穷,不用眼看,只坐在此处便深感穷苦得世间罕见。

“画册上是一男子一女子,两人好生亲密,其实那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但一开始还是不知在做什么。”雪聆吐出他吮得殷红的唇珠,抬着脸缓喘软息,继续展颜笑着。

“我在小时候看过小白骑别的狗,那母狗不愿意,你就从后面咬住它的脖子不让它走,我当时还以为你在欺负别的狗,怕你咬死了别人的狗,我赔不起钱,便狠心拎着扫帚来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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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玩弄鼓掌莫过于此,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

淡淡的红从束眼白布下一直蔓延至脖颈,往日里的冷淡褪去,呼吸缓而沉重,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正情不自禁耸着腰。

雪聆往事讲完的手都酸了,见他面容红得充血,怕他窒息就松了手。

他喘气,张着嘴巴,体香幽幽地散出来笼着她。

雪聆闻了会,还是忍不住低头,再度咬上他的唇。

甜的。

她珍重吮着,尝到甜味后盈盈眉眼闪着雾气,稀疏卷睫尾端翘得细长,眼珠黑得迷茫,像猫儿舔水一样。

两人偶然有过几次拥吻,早习惯了互相唇纹挤压带来的触感。

辜行止仰颌轻喘,唇缝自然启开。

雪聆却没有伸舌,她沉溺在他肌肤散发出的清香中。

没有。

堵在唇瓣上的空荡,像是漆黑的洞。

他喉结滚动,又用了稍许力,好几次吞了雪聆的下唇,有一次舌尖不慎入口,好不容易得到的隐蔽快感让他连着心一块颤栗。

没被玩弄的身也情不自禁往上去寻她。

许是她说的药起效了,抓心挠肝的情绪中夹杂神志不清的恍惚,他抓住她手腕的手指颤抖,像蛇一样吐着信子想要探索她身上的气息。

记下她,杀了她,吞噬她,毁了她。

雪聆不知道他在吞什么,鼻翼间是他身上散发的清香,耳畔也是他逐渐凌乱的气息,只感觉好热。

好热啊。

明明都已经褪光了,还是觉热得想褪去一层皮。

隔了好一会,雪聆醉迷般地坠下眼帘,看见刚才冷淡命她下去的青年,此刻神情痴迷地扬脸索吻。

吻的远比前几次更强烈,辗转啃咬着她的下唇,弄的她下唇麻麻的。

雪聆不满别过头。

双唇分离时,他也从涣散中回了神,不知何时虚握她腰身固定的手僵住。

方才他竟沉溺在雪聆的唇舌中,生出想与她同归于尽的心。

幸得他及时回神,才不至于让身被破。

雪聆没探究他怎么会忽然沉默,兀自掰开他的手,防止他等下会乱动直接叩在木架上。

辜行止冷着脸,周身气息沉下:“放开。”

雪聆正忙着,敷衍‘嗯’了声,根本没听他的话。

她抬着身爬在他的脸前,歪头打量他红红的唇:“我刚帮了你,现在换你了。”

辜行止看不见,只能闻见。

湿热的软物正悬在他的脸上。

不知是何物,他正启唇回她,口鼻却猝不及防被压埋。

空气被堵得稀薄,高挺的鼻梁顶在软点上被挤压变形,有什么下陷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被迫迎满,舌尖尝到一丝淡得近乎没有味的软和。

辜行止察觉是何物后,未曾料想她竟如此折辱他,一时怔了斯须。

雪聆不会留意他平静的心掀起什么波澜,她现在很舒服,有种超脱凡尘世俗的舒畅。

难怪女子要嫁人,为的便是享这种快乐。

所以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穷苦日子啊。

不过今后不会了,她有小白,有高高在上,张开霪嘴就能指点她今后,夺她性命,杀狗不需要偿命的北定侯世子。

想到那日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里,让她被人像拖曳死狗一样拖曳到他的面前审视,还冷眼看着那些人折断她打更的梆子和铜锣,然后撞死她唯一的狗,雪聆才发现。

原来她是恨着他的,不止恨着他,还恨着所有人的。

为什么都是人,唯独她可怜无依,唯一会保护她的狗也没了。

她很想要大哭,可太爽了,难以言喻的爽,是普通人得到一点点权力,踩着昔日高贵之人肆意侮辱的爽。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好想要肆意尖叫。

雪聆泪水濛濛地咬着指节,有时稍抬高,但很快又落下来碾在他漂亮高挺的五官上,近乎溺亡在上面。

如果他能舌忝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