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4页)
“没事的,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在她耳边啄着,呼吸喷洒出。
安明珠后背贴上竹席,被凉得一个激灵,而前面是爱人的相拥。一凉一暖,她只能接受了他。
她的手指尖犹沾着葡萄汁,此时抠着他的肩胛处,抹上了那点儿甜蜜,同样留下了忍受的指甲痕。
明月高悬,烟花阵阵。
凉台这处忽明忽暗,那些细碎的言语被烟花声给彻底吃掉。
安明珠是被抱着出宅子的,一件男人的外衫将她裹得严实,蒙住了头脸。
她这样缩在他身前,随着他走动的脚步,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突然,脚趾一凉,是包裹她的衣裳滑落,露了出来。不禁,她往后一收,勾着脚趾想藏起来。
头顶一声轻笑,接着脚便被盖上了。
这时,有人开口说话:“主家,马车备好了。”
安明珠吓了一跳,不是说这宅子没有人吗?那这叫主家的人是谁?
她心中立即想到了那个看宅子的阿伯,后知后觉,既然看宅子,肯定是住在这里的。她是有大门钥匙,但是家仆从来是走边门的。
想到这里,心中羞得要命,她和他还在凉台上行欢事……
好在,很快离开了宅子,她被他抱上了马车。
等马车开始往前走,她终于松了口气。
接着,蒙在头上的衫子掀开来,鼻间嗅到新鲜的空气。
安明珠深吸一气,也就对上了男子的俊脸。他春风得意,拿眼睛直直的看她。
她垂下眼躲避,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坐在腿上。
“我要回外祖家,明日一早还要回沽安。”她小声道,嗓音带着哑意。
褚堰揽着她,圈着软软的她,吻下她犹带泪渍的眼角:“现在,我送你回沽安。”
安明珠的脑子尚且有些迷糊,身上也不算好受,略迷离的眼中带着疑惑:“现在?”
这样的她娇娇的懵懵的,一副好骗的样子,让褚堰呼吸一紧:“明早回去太赶了,我们现在去,你可以在船上休息,大概天亮后正好能到。”
安明珠眨眨眼睛,想忽略身下的不适,开始思忖他的话。
“你一早就想今晚送我去沽安?”
不然,怎么会有一条船,还有一辆马车?定然是早早安排的。
褚堰也不隐瞒,坦承道:“其实我先前是想跟你说的,只是后来你要做灯,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眼看着妻子缓缓瞪大眼睛,里面盛着清澈的无辜。
安明珠现在总算明白上来,什么是自投罗网。说得不就是她吗?
明明可以用完晚膳就启程回沽安,她一句做灯,他就将最先的打算放下,然后浪费了大晚上的功夫,还去新宅子里赏月、吃葡萄,到最后承受了他的痴缠。
“你,”她抿紧唇瓣,“什么叫不会拒绝?”
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知错,”褚堰轻轻晃着她,像在哄一个孩子,“这厢也不算晚的,我们走近路,很快就能到船上。”
安明珠别开脸不看他,想要下来自己坐,他又不肯。
马车继续行进,离开了喧闹的街道,到了寂静的渡头。
褚堰将妻子裹了严实,抱着从马车上下来,沿着栈道上了船。
等进到船房后,船也慢慢离开岸边,到了河里。
安明珠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凌乱的衣裳,脑中乱糟糟的。
“不用担心,”褚堰在她面前蹲下,捏捏她的脸颊,“玖先生在这边,我娘会好好安排的。”
安明珠鼻尖轻痒,是他的指尖在轻轻刮擦,于是,也就嗅到了沾留在他手上的靡靡欢爱的味道。
她别开脸,不和他说话。
褚堰无奈,指着房中的三叠屏风:“里面有水,先洗洗吧。”
说着,又把她抱起,送进了屏风后。
“我自己来。”安明珠道。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挪着小步子往浴桶走,嘴里咬着牙,强撑着两条无力地腿。
褚堰嗯了声,便去了外面。
安明珠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确定他是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浴桶边,看着袅袅的水汽,一条细柔的手臂伸出,去拭了拭水温。热度刚好。
其实她也觉得,早些回沽安的好。
虽说玖先生会帮着安排储恩寺的事,但是在她看来,约定好的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变卦的好。
是以,她原打算明日一早回去,快的话,晌午后就会回到储恩寺。却不想,褚堰安排了今晚的船,虽然中间出了变故,去了一趟那宅子。
她的手落在桶沿上,脑中不禁想起在凉台上时。月色美好,情投意合,夫妻鱼水合欢。
所以,相较于前两次的难耐,这一回竟是感受到了说不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