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4页)
小夏定睛一看,姜茹手中抱着的是一团被子,方才姜茹低着头就是在看这个,只是这团被子……
实在不能说是个被子。
大红被褥外裹着的是一个玩偶,玩偶是可爱的小羊羔,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丑丑的可爱,但是很丑。
毕竟是在古代,工艺没那么先进,不过这个玩偶比姜茹在市面上见过的都精致不少,应当是裴骛特意买来的,勉强称得上丑萌。
今早她赖床抱着裴骛不肯松,后来裴骛在她怀里塞了个东西,正是这个玩偶。
若是起床时见到身侧无人就算了,就算起床后抱着一团被子也罢了,偏偏被子中还塞着一个状态诡异的羊,睁眼就见到张煞白的羊脸,她差点吓得魂飞。
可爱,但是诡异。
姜茹把这只羊从被子里扯出,抬起手想扔,临扔之前又没舍得,灰溜溜地将小羊塞回被褥。
她咬牙切齿:“裴骛有病?”
小夏不敢说话,姜茹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玩偶往被中塞,气势汹汹地下床,即使腿软得差点摔倒,她也依旧身残志坚地出了门。
裴骛今日是忙,姜茹问了一圈,知道他不在府衙,身体疲惫,索性不去找裴骛,等裴骛自己回来再问他的罪。
如今正是初春,春风拂过,带来满院的花香,庭院外的桃花顺着风飘到院中,正在姜茹脚边打着圈转着,花香扑鼻,姜茹坐着躺椅躺在院中,微光自树荫中洒下,姜茹的脸颊也被蒸得粉红。
夕阳西下,裴骛终于自院外回来,可能是得了消息,他一进门就往后院走,脚步声自回廊传来,姜茹循声看过去,裴骛一身月白锦袍,身姿卓越,那张脸还是姜茹最喜欢的俊脸,姜茹突然忘记自己要兴师问罪。
愣神时,裴骛已经走到身侧,他洗过手,指尖微凉地碰了碰姜茹温热的脸颊,太阳已经落下,姜茹晒了一日的太阳,整个人都带着旭阳的好闻气息,裴骛俯身,为姜茹遮挡了侧面的阳光,他问:“怎么不进屋?”
姜茹想要骂他的话全都憋了回去,裴骛这么温声细语,温柔体贴,她竟然没法对裴骛凶。
姜茹憋了憋气,仰头时能看见裴骛关切的双眼,凤眼微抬,撩人于无形。
姜茹结巴了:“等你。”
姜茹很没出息地伸出手去够裴骛,让他再压低身子亲自己,晒了很久的太阳,她浑身都是暖洋洋热乎乎的,裴骛压着身子亲她,姜茹抓紧了裴骛的袍袖,她微喘着道:“我学会换气了。”
裴骛“嗯”了一声,姜茹就继续勾着他往下:“我教你。”
裴骛就好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又压着她亲了很久。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姜茹终于推了推裴骛:“不亲了,你跟我走。”
美色误人,姜茹不能再堕落,她随手一抓,抓到了裴骛的腰带。
腰带并不是很好扯开,但若是一直这么拉着,好像总带着种别有的深意,然而裴骛刚想把姜茹的手推开,姜茹就回头瞪了他一眼,裴骛只好顺着她的步子走。
好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这儿,没有人会来打扰,姜茹很顺利地拉着裴骛回到了房中。
一回到房内,姜茹终于腾出空来,反正现在也亲够了,她指着床上的小羊:“你什么意思?”
小羊孤零零地躺在一边,裴骛捡起小羊,很真诚地道:“羊是你的生肖,你不喜欢吗?”
姜茹一愣。
她和裴骛同年,生肖也一样,裴骛却先想着她。
姜茹的话又只能咽了回去:“喜欢,但……”
裴骛微低着头听她说话,这个样子乖得出奇,比姜茹高那么多,所以他在听姜茹说话时总是会低头,姜茹哪里还能凶他,就嘟囔道:“下次不要放床上,今早差点吓着我。”
一觉起来,表哥变小羊,若是换个脾气差的,早就给裴骛一顿揍了。
裴骛自然是什么都听姜茹的,连声认错:“是我处理不当,吓到夫人了。”
“夫人”二字一出来,姜茹后背一麻,什么都记不起了,她无能地盯着裴骛,到底是抵不过裴骛,上前一步,靠在了他怀里。
不能说裴骛的不是,索性多和他贴贴,姜茹问:“你说要征兵,顺利吗?”
朝廷下令叫裴骛立刻进京,然而征兵需要些时间,裴骛今日就在忙这件事。
裴骛点头:“顺利,此番征兵是要进京护卫,有不少人响应,我多召了些人放出消息,连附近的几个州也有响应的,民间也有不少愿意支持的。”
他现在说得好像很轻松,但实际上他今日跑了好些地方,连午膳都只随意吃了口,姜茹心疼他,只能拉着他的手带他去正堂:“不说了,你饿了吧,我叫他们给你做了好多肉,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