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4页)
姜茹抱着裴骛的腰,裴骛腰腹绷得很紧,她不用碰都知道是一如既往的硬邦邦,姜茹仰头,她用气声说:“我不是不愿意。”
她先给了裴骛错觉让裴骛主动,又突然阻止他,现在却说自己不是不愿意。
裴骛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敛了目光,目不斜视地将姜茹的衣裳整理好。
姜茹靠着裴骛,小声问:“裴骛,我会怀孕吗?”
上回在洪州,冲动之余什么也没准备,古代的避孕措施也没有那么健全,但是他们连预防都没有,裴骛正值青年,身强力壮的,她会怀孕的几率很大很大。
倒不是不想,只是姜茹暂时还没想到那个地步,而且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
姜茹问的这个问题实在直白,裴骛身子僵了一瞬,他企图从姜茹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意思,但是他好像看不出。
姜茹眼睛亮亮的,是带着好奇的询问,眼里有微光,裴骛迟疑片刻,他说:“我喝过药,目前你不会怀。”
姜茹愣住,杏眼圆睁:“你什么时候吃的?”
因为震惊,她从裴骛的怀中直起身子,声音上扬,不过并没有要问责的意思。
裴骛回答她:“在洪州的那一日,我回房沐浴时就喝了药。”
这药是他们婚后裴骛特意找太夫开的药方,这事迟早会有,提前备好也是应该的,他当时想过,只要姜茹不愿,他就会每次都吃药。
在洪州时没有告诉姜茹,是不希望姜茹在这件事上烦心,他知道姜茹对这种事情是害怕的,所以他早早就替姜茹想好,不会让她担心。
心里是有一点点遗憾的,但是同时姜茹也松了口气,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合适,姜茹又往前了稍许,她问裴骛:“那你今夜吃了吗?”
裴骛点头:“每日我都会吃。”
姜茹惊讶,她靠近裴骛,呼出来的热气吐在裴骛耳根,用带了些许得意的声音说:“原来你每日都想着这件事。”
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撩拨,裴骛知道她在捉弄自己,于是随心地抓住了姜茹。
这回,姜茹没有阻止她,反倒往前凑了凑,触碰到了裴骛的腿。
不知是何时倒在床上的,姜茹搂着裴骛的脖颈,用抱怨的语气道:“你也不早说,害得我想了好些日子。”
当时在洪州那么放肆,后来的几日她腿根都是软的,时常在想会不会搞出人命,结果裴骛早已经想到这一层。
姜茹恨恨地咬着裴骛的唇:“你就继续憋着吧,每日都喝药,却不肯主动说。”
裴骛低声道:“我怕吓到你。”
怕姜茹发现她那如玉如竹的表哥每日都想着她,每日都想欺负她,所以即便很想,他也不敢说出口。
姜茹喉中闷闷地发出破碎的声响,她抱住裴骛:“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的,你以后可以大胆些。”
只要那一层顾虑消失,姜茹也是很放肆的,她反而怕自己吓到裴骛,现在得知裴骛亦是每日都想着她,她就觉得自己也还好,和裴骛半斤八两,都是色狼。
芙蓉账暖,火光摇曳,姜茹似乎闪过白光,她抱紧了裴骛,身子微微颤着,声音也黏糊糊的:“以后不要每日吃药,是药三分毒,你想的时候再吃,我想的时候也吃,你觉得呢?”
裴骛“嗯”了一声,也抱紧了姜茹。
两人贴在一起,姜茹亲了亲裴骛,没什么力气地夸:“表哥好凶。”
裴骛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或许是久久想着姜茹,他还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姜茹艰难地爬起坐到了裴骛腿上,她撑着裴骛坐起:“你以后可不要再憋着,我怕你憋坏了。”
裴骛嗓音都紧了些,压抑着声音,低声道:“好。”
又是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小夏正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见到姜茹起身就忙不迭往屋内跑。
姜茹正坐在床上,她情绪不明地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床褥,想到今日裴骛交代的话,小夏忙走上前摸了摸姜茹的额头,很好,温度正常。
然而她做这些事,姜茹毫无反应,依旧低着头,脸颊绷着,似乎是生气了。
小夏心说裴大人料事如神,知道姜茹起来要生气,忙解释道:“裴大人让我告诉娘子,他今日实在忙,不能陪娘子,待夜里回来再认错。”
说完,姜茹抬头,脸上冷冷淡淡,她当然知道裴骛已经走了,昨夜因为自己要先走的事,裴骛自己就哄了她好久,即便她再三强调自己一个人并没有任何事。
姜茹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她知道裴骛忙,自然是体谅的,裴骛太夸张,把她当成了破碎品,仿佛没有裴骛就会碎掉。
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姜茹举起手中那一团被子,冷着脸举着它给小夏看:“你不觉得这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