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4/5页)

那个车型也会是销售最广的车型。

将来会有无数的个体户们,只靠那台车养活一家老小,赚钱供孩子读大学。

至于被大量倾销的二手医疗器械,在这一两年内,政府发现问题后就会被紧急叫停。

所以李谨年或者是个庸才,随波逐流。

但是像李钦山,像闻衡一样的人在政府部门还是有很多的。

毕竟改革之初,一切都在试水中。

但是会有人出手,负责会捍卫舆论阵地的。

但何婉如正在斟酌该怎么开口,劝劝李钦山,他却突然说:“司机,快停车!”

这是部队家属院的门口,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风刮的很大,呼呼作响。

李钦山拉开车门,风扑进来,奚娟也扑了过来。

毕竟老夫老妻,了解彼此。

奚娟抓过李钦山的手腕撸起袖子,刚才抽过血的针眼还清晰可见,她一看就心疼了,问:“老李,你的身体啥情况,你是上哪儿检查去了,为什么不去军医院?”

晚风带着雨星子,像是要下雨。

李钦山也心疼奚娟,问:“你不到家里待着,站在这风口上干嘛呢?”

奚娟却回头,看一大包的衣服和行李。

她把出入证都交了,想进院子也进不去。

而且本来警卫员想送她回厂的,但毕竟夫妻多年,她预感李钦山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一直在大门口等着。

她在看李谨年:“谨年,你爸啥情况?”

李谨年如实说:“初步诊断是糖尿病所引起的低血糖,老人嘛,得的是老年病。”

他其实更愿意老爹离婚,省得闻海整天各种折腾。

而且现在他爸生病了,奚娟要不想伺候病老头,离婚不是正好?

但李谨年想得很好,却又要失望了。

因为奚娟拎起行李,挽过李钦山说:“走吧,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吃。”

所以她这意思是不离婚了吧?

李谨年怕老爹骂,自己不好说,就疯狂的给何婉如使眼色,让她说两句。

奚娟行李都拿走了,那就趁势离婚嘛,反正她是女老板,不愁钱花,这又是闹啥呢?

但李谨年疯狂使眼色,何婉如却装作没看到,老人的事儿,她才不掺和呢。

奚娟也得跟何婉如打个招呼再走,她说:“你李伯伯之前一直血糖控制得很好,估计是这半年多我不在,没有约束,乱吃乱喝就把身体搞坏了,我得回家给他做饭,调理身体。”

再说:“但我不会耽误工作的,明早我准时到岗,你也去,咱们得开个会。”

何婉如爽快说:“明早见。”

磊磊马上放学,她也该去接孩子了。

李钦山大概也没想到,当初绝食都没能留住的妻子,因为他真生病而留下了。

他毕竟有了年龄,不好表现的太夸张,但回家时,一路乐得合不拢嘴。

李谨年则彻底傻眼,他心说自己运气怎么就那么臭呢,就不说闻衡了。

他爸个糟老头子都能找个美女老板,就他情路坎坷,这还得继续找吗?

但他还是要找个女老板的。

要不然他就不甘心。

……

话说,何婉如这边,不但铝合金的生意好。

渭河大曲在西北的销量也在稳定增长。

西北的经销商们来一趟不容易,都是先打款,糖酒厂再安排人到火车站去发货。

过完年这几个月也卖了20多万。

马健跑了一趟又回来了,而他虽然执行能力很强,但他不理解,因为放在全国市场来说,渭河大曲虽然不错,但不算最好的。

但怎么在西北,它就卖得那么好呢?

他是老板,可他搞不明白。

这都四月底,马上就要五月了。

何婉如要安排马健去陕北采购农产品。

而关于渭河大曲,她问马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广告语了?”

马健说:“我记得啊。真朋友,只喝渭河大曲。但要说凭广告吧,我在深圳也打广告了了,但是没有用,那边的销量已经停了。”

何婉如说:“很简单,因为深圳人追求的不是做朋友,而是钱,是地位。但西北人喜欢交朋友,爱讲兄弟情,他们也就喜欢咱得酒。”

又说:“这回要搞钱,咱们还是要盯准西北人,但不是朋友,是兄弟,要主打兄弟情。”

兄弟的关系比朋友更近一步。

而要想让煤老板们掏出全部身家,只是朋友当然不行,所以何婉如计划这次更进一步。

那就是,让她的手下和煤老板们处成兄弟。

兄弟不分你我,也就好搞钱了。

马健猛猛点头:“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懂!”

又说:“我这人别的方面一般,但就是讲义气,我把,跟谁都能处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