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5页)
那得是多大的面子,为啥?
闻衡眼巴巴看着,她拗不过,遂点了点头。
闻衡呼吸骤然一紧,款款放下表,神情既郑重又忐忑,突然低头,来叼她的唇。
而之所以何婉如不反感他,是因为他做那种事,跟魏永良完全不同。
也不知道是真不着急,还是刻意控制自己,他只是极缓慢的碾磨着她的唇。
直到何婉如自己燥痒难耐,启唇邀请,他才敢侵入她的口腔,一尝她的唇泽。
但是他也不攻击她,只是温柔的咂取,就跟小孩儿吃奶似的。
地主固然叫人觉得可恨。
但地主家的傻儿子还是很可爱的。
闻衡在炕上,还真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心,吃啊吃,rua啊rua,倒是弄得何婉如心痒难耐。
但还得她主动邀请,他才肯更进一步。
古铜色的肌肤,薄但紧致的肌肉,他明明一脚就能踹断人的腿骨,可在炕上,他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这回时间依旧不长,甚至可以说短。
但闻衡不是别的男性,不追求自己有多强悍,是否征服了女人。
他还很忐忑,完事了专门问:“这回,也不痛?”
何婉如仰躺着,长长舒了口气。
她的前婆婆马宝娣特别喜欢做那种事,后来魏永良他爸腰伤了,她就去找别的老头。
山里那方面方便,何婉如敢指着马宝娣的鼻子骂她偷人,是因为她曾经亲眼见过,马宝娣和别家老头滚玉米地。
但她一直不相信那种事能让人受活。
可惜时间有点短,她甚至有点意犹未尽。
而虽然她没说话,但只看她微抿的唇,闻衡就明白了,看来她不是说谎,是真受活。
他闷了半晌,突然说:“下回吧,还叫你……但是一周,还是两周,还是下个月?”
何婉如一噎,心说她想不行明天再来一回,看他时间能不能长点,他却想推到下个月?
难道他只是外表强悍,那方面不行?
她故意说:“明年吧,反正你也不着急。”
闻衡一噎间,她想起正事来:“林建英是只对你放贷爽快,还是对别人也一样?”
闻衡恨不能此刻就再来一回,只是怕何婉如太累,或者痛,听说下回要被推到明年,他就算是泥人也有脾气的,那也太久了。
他心里也有点不爽,蹙眉问:“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
放贷款是件很严肃的事。
一个合格的放贷主任,需要查看企业的各项经营数据,评估其的还款能力。
林建英随意答应闻衡,态度堪称草率。
如果她对谁都草率,就很可能胡乱放出一堆贷款又收不回去,给银行搞大笔的烂债,到了将来,她那种也会被公诉,是要坐牢的。
但何婉如刚想跟闻衡科普,见他眼神微蹙,突然就明白了:“她是只对你爽快吧?”
或者说,林建英是喜欢闻衡才肯放贷款的。
那倒好,省得何婉如再费劲搞公关。
而闻衡真要坦白说了,估计媳妇要发脾气。
但他清晰记得父母间的矛盾。
闻海和奚娟总是不肯心平气和的说话,张嘴就是争吵。
尤其闻海,他和龚庆红那么亲密的关系,但直到前段时间之前,闻衡都不知道。
他和别的女性有往来,本来清清白白,可万一媳妇误会他了呢?
所以他诚言:“林建英后来结婚,找的是个陕北人,对方目前在公安系统工作,据她说俩人感情不和睦,正在闹离婚。”
改革开放后,到了九十年代,离婚就像赶时髦,几乎人人都在闹离婚。
李谨年的前妻在离婚后办了停薪留职,去南方打拼,把女儿也带走了。
那林建英也离婚,又给闻衡放那么多贷款……何婉如懒得多想,拉灯绳:“睡吧。”
灯灭了,但闻衡噌的坐了起来。
黑暗中他气鼓鼓问:“你就不多问问情况?”
何婉如还没来得及说话,闻衡再说:“林建英要送我一块表,铁达时,要五千一块。”
何婉如一噎,心说怪不得闻衡刚才专门问她名表的价格,而于公务人员,铁达时就算是工资能买到的,最好的表了。
铁达时也是部队军人们最喜欢的进口表,瑞士名表,而且以质量好而著称。
何婉如刚刚受活了一回,现在只想睡觉,暗猜闻衡应该是基于道德而拒绝了林建英送的表,但是又实在喜欢表,所以要闹点脾气。
她就打个哈欠说:“睡吧,我估摸这回应该能搞到180万,你要喜欢铁达时,我给你买块17钻的大金刚吧,商场里,新表也就三万块!”
铁达时大金刚也是金表,虽然比不上劳力士,但也是闻衡这样的普通人所仰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