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页)
想搞定男老板可以带去螵,女老板呢,咋搞定?
袁澈想了想,举手问:“姐,为啥只要是男的管钱,两三年就会破产呀?”
何婉如说:“螵风宿酒再被小姐骗,他不破产谁破产?”
再说:“课讲完了,明天你们每人跑一家店,作业是,如何攻略女老板。”
黄毛们还在沉吟,马健带头鞠躬:“谢谢老师!”
别看何婉如讲的浅显,就几句话,但她讲的也是市场的大规律。
能长久经营的商店,经济大权都是女人在握。
因为社会太污糟,男的必然经不住诱惑,只要掌钱,也就离破产不远了。
黄毛们也朝何婉如鞠躬:“谢谢老师。”
他们再看马健:“马总,给我们宿舍呗,还有生活费。”
昨天何婉如跟马健讲过,黄毛们的油钱和工资,都将由酒厂负责。
她做广告赚的钱也会归到酒厂,助它还清债务。
他们俩算是合伙人,所以黄毛也是他的职工,住处,食宿都得他负责。
而刚蒸出来,松香软糯的黄馍配一锅酸香开味的糊涂拌汤,才是何婉如最爱的家常饭。
等课讲完,她的饭也做好了,开始吃饭。
她本来想问闻衡,她都没听龚庆红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离婚材料的去向的。
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却摸到那两颗戥子。
那是奚娟给她的,她遂问闻衡:“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但她一问,他突然就不自在了。
其实是因为她脱了外套,只穿着小背心儿。
闻衡竭力跟邪恶的思想对抗,但脑子里却充斥着rua和吃。
他不是流氓,面对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死了,魂魄甚至会缠着媳妇不肯走。
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没经过那种事。
但他当然不能耍流氓,她提了条件的,卖香皂,找到离婚材料,他得做到了才能提要求。
背过身,他解释戥子,他说:“地主以粮食为天,粮食要秤来幺,而秤的关键就是戥子。戥子也是印,地主婆的印,是我奶奶传给我母亲的,她如今把它交给你了。”
就好比有个老板开商店,得媳妇握财权。
粮食是老地主的命,幺粮的戥子也得地主婆握着,才能家业兴旺。
何婉如明白奚娟的意思了,她说:“闻海肯定想要这个,我要拿它,好好敲他一笔。”
话说,闻海因为担心漂亮女人爱出轨,所以到台湾后找的二房相貌很普通。
生的儿子名字叫闻振凯,据说为赶好时辰,专门剖腹剖的好八字。
他也特别疼爱,公司和儿子一个名字。
何婉如还真能敲一笔巨款,因为于闻海来说,闻振凯才是地主家的传人。
闻振凯的妻子,也才是最有资格握着戥子的人。
但说有点奇怪,闻衡把祖宗牌位扔渭河里的事,贾达肯定汇报给闻海了。
闻海也知道闻衡不是癌症,不会死的事了。
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仇人,闻海该出招的,可他怎么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且不说这个,闻衡出了门又回头:“婉如,香皂,是我卖的。”
何婉如在收拾新内衣,没听清,回头:“你说啥?”
在她看来闻衡简直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欠。
因为他说:“婉如,我长得难看,但我不欺负女人。”
何婉如心说这人有毛病吧,明明一张俊脸,却说自己长得丑?
其实是闻衡自己词不达意。
他虽然脸还行,但是有一身的疤痕。
在他想来何婉如长得那么漂亮,还优秀,必然不喜欢他,而是喜欢周跃那种身上没疤,白白净净的。
但话没说完,何婉如一回头,他其实是羞的,就不说了。
晚上他回了闻家大院,也不知道是去干啥去了。
直到半夜不见他回来,她就提前睡了。
次日一早,骑了一台刚新修好的摩托,他带何婉如和磊磊直奔医院。
奚娟应该是从早起就在等的,在等磊磊。
见面先递磊磊个纸叠的小青蛙,教他放到地上,再用用一下下的拍地板。
纸青蛙农村孩子常玩的,但大多只是样子货,拍不起来。
但奚娟不愧高级技工,手够巧的,她的青蛙只需轻轻一拍,就能嗖嗖的往前蹦。
磊磊可太喜欢了,拍着青蛙出了屋子,满走廊的拍拍。
突然碰上一双颤颤的腿,他见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遂礼貌问侯:“爷爷好!”
……
李钦山是坐在沙发上的,闻衡站在窗户边。
一起看进门的韩胜,也就是那白发老头。
但也正是他,一直在收龚庆红给的劣质香皂。
今天他到场,人才算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