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5页)

陕省还好,要再往西,西北所有的厂子都是关门了事。

他也想过岳智中贪,但没想到他那么贪,他想帮忙和和稀泥都和不了啊。

闻霞也拿眼瞪女儿,示意她先走,进了一楼一间房。

闻衡没有进屋,还站在门口。

但何婉如才一坐下,磊磊就坐到她的大腿上了。

小男孩儿嘛,天然的顽皮。

他用后脑壳抵着妈妈软软的胸膛上,就不停的撞啊撞。

闻衡觉得他大概是疯了,因为莫名其妙的,他的心思就邪恶下流了。

但女人的胸脯怎么能生得那么美妙呢,而且还能生成让人想rua的模样了?

何婉如拿个吸管在喝饮料,闻衡没喝,但也跟着吞唾沫。

辛超讲的是吃,但闻衡觉得正确用词该是吮吸。

那本来是孩子该干的事,但闻衡就是疯了一样的想干。

而用辛超的话说,他当时只是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假装失明的好处,闻衡可以肆无忌惮看他的妻子。

何婉如一句话把闻衡拉回现实。

她问闻霞:“听说闻衡母亲,奚娟女士的抽屉里有些特别的东西。”

李谨年有点生气了:“何小姐,咱们说好不聊这个的。”

他后妈的隐私,他觉得不应该曝出来。

何婉如却说:“李处长知道的,我给孙老板做的广告牌是中英日三语的。”

她再看闻霞:“我懂日语,我想看看是些什么东西。”

闻霞指楼上:“她丈夫已经全拿走了。”

东西现在在李钦山手里?

何婉如起身,到闻衡身边:“我想看看,你来要?”

该死的默契的就是,闻衡也怕翻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但他说:“好。”

主要是他相信他妈的人品。

要说闻海通日他相信,如果有渠道,闻海是哪怕外星人都想通一下的。

但奚娟不可能的,她就是因为人品太正才被闻海讨厌的。

他说:“去,把我妈的东西拿来。”

李谨年狠狠把烟砸到地上,但又笑着起身:“何小姐,我去帮你要。”

其实他心里可烦了,烦闻衡,更烦他妈奚娟。

那女的就一个爱好,爱看书,跟李钦山没啥共同语言,总是冷冰冰的。

说白了就是因为长得漂亮,李钦山爱她,那些年就安全度过了。

但她知道自己理屈,从来不给保护她的人添麻烦。

何婉如很优秀,但有点不好,太爱找麻烦了。

都啥年代了,革命早过去了。

现在大家讲的是发展,她偏要扯旧事。

他一走闻霞就坐到了何婉如身边:“恭喜新婚。”

但接着又说:“昨晚闻家祠堂被人一把火给烧了,你知道吧?”

何婉如点头:“听说公安正在调查。”

闻霞也点头,但又说:“我堂哥给我打电话,说他知道是谁砸的。”

她只是暗示一下,但闻衡直接挑明:“闻明说是我砸的?”

老秃驴闻明就是闻氏祠堂的总理。

可是昨晚不但祠堂被砸,铺子被烧,他也被人打进了医院。

他一口咬定是闻衡唆使他手下的兵们砸的。

理由也很充分,因为闻明上门闹过事,还不让闻衡的骨灰进祠堂。

既然闻衡明着说,闻霞也就说:“闻衡啊,砸祠堂要遭报应的。”

闻衡反问:“我不就是那个报应?”

其实包括闻明,闻霞,闻礼这帮人,曾经就是斗地主斗的最凶的。

闻衡像磊磊一样大就要天天上台挨批。

闻氏族人就总说,闻衡不可怜,因为他是地主家的报应。

一代代的大地主们剥削平民,耀武扬威。

等到闻衡出生时遭报应了,所有地主的恶全是他来承担。

而既他本身是个报应,砸了祠堂又如何?

闻霞被他怼了,半晌又问:“那等你去了,骨灰真就洒到渭河里?”

闻衡一噎,生来整整31年,他今天突然怕死了。

他很喜欢磊磊的,凶的时候很凶,但天性温柔又温和。

他还在想,等磊磊读书了,他要接孩子上学放学。

还有何婉如,他太好奇她了,要探究不明白,他死不甘心。

但这时她笑着说:“洒呗,等我死了,磊磊,我的骨灰也要到渭河里。”

磊磊被妈妈吓了一跳,转身抱她:“我妈妈才不会死呢。”

何婉如的坦然来自上辈子拼死拼活拼了一场空。

但闻衡又不知道,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这只是个美梦。

要不然的话,何婉如跟他无亲无故,又怎么会山盟海誓?

她要她的骨灰和他一起洒进渭河,为什么?

突然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大群绿衣服下楼,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