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5/7页)
因为是朋友,是不是那女人就搞栽赃了?
闻衡他妈名叫奚娟,出身是个中医世家,但因为药房开得大,解放后也被打成了地主,而闻衡的舅舅虽然也学了中医,但是医术大概比较一般。
因为是奚娟朋友举报了她丈夫,为了不受波及嘛,就跟闻衡划清界限,一直在李谨年家默默无闻的当保姆,当了十多年之后,才能成为李谨年的后妈。
闻衡只试了一下昂贵的皮鞋就脱掉,摸索着装进盒子里了。
然后摇头:“最终没有查到任何特务相关的东西,但从家里后院挖出整整几大卡车的烟土,那足够枪毙闻海十回的。不过那也并非闻海藏的,而是我二爷。”
那个何婉如知道,解放前西部的老地主们都在种罂粟炼烟土。
而本来到了解放的时候,部队会一家家的搜查,然后把它销毁掉。
但应该是因为闻海本身主动上交了金银,又还是干部,他家就没有搜查。
结果后来有人举报,部队再来搜查,几大卡车的烟土,够把闻海枪毙好几回的了。
他也就一不作二不休,以儿子为人质,就跑路去台湾了。
对于外人来说,人死债销就完了,闻衡差点被他爹弄死,也不愿意深究那件事。
但既然告密人的儿子在铝厂当书记,那他跟李谨年就不止认识,关系应该也不错。
而这年头,黑猫白猫,能逮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渭河大曲大卖,李谨年肯定要来找何婉如聊生意经。
到时候让他带上岳智中,何婉如跟他聊聊吧,看他妈举报闻海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电子元件可是个大产业,何婉如也想从中赚钱。
那就必须让闻海把钱投到渭安,而不是邻省。
他对闻衡的恶没得洗,闻衡这辈子不原谅他也正常。
但闻海的冤屈要不掰扯清楚,现在的招商工作就全是白费力气。
俩人聊完,何婉如要去洗碗,闻衡进厕所。
等何婉如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哐啷啷,噗啦啦的水花四溅。
是她的错,她准备好好洗个澡,搞了一大洗盆的水在厕所,水翻而闻衡栽,幸好何婉如从后面抱住,要不然他整个后脑勺着地,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搂住男人,何婉如忙问:“你没事吧,没摔坏吧?”
闻衡是躺在女人怀里的,她胸前两团鼓鼓的,好像兔子一样有生命力的东西正在蹦跳,而他之前虽然都没看过淫秽色情类的东西,但也立刻就想到那是什么了。
要命的是她身上除了肥皂香,还有女性独有的香气。
也就刹那间的肢体接触,但闻衡一直以为妻子是块粗糙的黄土。
可她居然是柔软的,而且软的就像他小时候悄悄养着,却被红小兵们抢走,生生摔死的小兔子,她身上的香味还叫他唇干舌躁,浑身躁热。
他满身是水,她来扑水,但一触间,他来推,她也缩手。
俩人坐在洗手间地上,闻衡还被个女人抱着。
这就够尴尬的了吧,但她突然凑了过来,哑声问:”你那个,好啦?”
她的唇居然也是软的,吐气是甜的。
其实是周跃传假消息,何婉如就以为闻衡真的丧失那方面的功能了。
她以为他是又恢复了,想知道是不是秦玺给他开的中药的功效。
但之前闻衡是不知道情欲为何物的。
别人都做过春梦,他从没有过。
他只会做两种梦,或者是闻海提着刀在杀他,或者就是他提着刀在杀闻海。
因为他甚至没做过春梦,手下才那么坚定的相信,他是个绝对的童男。
但情欲是种本能,在突然之间勃发。
磊磊也跑来看,但还好关键时刻何婉如往闻衡湿透的裤裆处盖了一件衣服。
可是在她面前,闻衡的脸已经丢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大白天怎么会那样,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头都不痛了,只有满心的崩溃和绝望,以及羞愤。
……
知道闻衡自尊心强,何婉如就把磊磊支出门,又专门准备了干净衣服。
也再没跟闻衡多聊,只把他搀扶到炕上,把衣服给他就出门了。
下午她还得去趟糖酒会现场,看需不需要调整一下战略。
上午卖了足足八万块,因为这年头比较乱嘛,她和张姐提着钱出了会场,直接就存到就近的银行里了,然后回家,她就准备好好开导一下闻衡。
她是过来人,懂得,那种事其实没什么。
但闻衡突然就变得不自在了。
他还躲着她,她一进卧室,他就会摸索着出门。
或者教磊磊怎么打鹅卵石才瞄得准,再或者就是教磊磊数数儿。
何婉如能理解他不愿意跟她发生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