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7页)

再递上宣传单页:“请领导检阅。”

李谨年接过单页又夸:“这可是铜版纸,一张就得几毛钱吧?”

别的酒厂还是普通纸,但何婉如用了特种纸做宣传单页,只这一项就是三千块。

不过她给酒涨了价格,原价6块钱的渭河大曲,现在涨到9块钱了。

涨价带来的利润,就足以覆盖营销费用。

宣传单页也是她手绘的,上面也就一行字:真朋友,只喝渭河大曲。

龚腾飞一看就说:“切,这不胡扯嘛,李处长是我最好的朋友,但要请他喝酒,我只两种酒,一是五粮液,二是茅台,你们这渭河大曲,狗都不喝。”

何婉如反问:“普通人有几个能喝起茅台五粮液的?”

龚腾飞挠了挠头,再没说话。

他找过几次闻衡,但没跟何婉如碰过面,所以不认识她。

看她一身脏兮兮,也不觉得她是啥大美女,就表现的比较轻浮。

但李谨年看完宣传单又笑了:“酒换新标签啦,而且和沱牌是一个风格。”

又说:“妙啊,买不到沱牌的人,就会喝咱的渭河大曲。”

把自己作为热销酒的平价款,那也是销售策略之一。

这些李谨年都懂,也觉得20万唾手可得了。

但这时何婉如指俩男职工,介绍说:“这二位再加马总,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就是我们的销售团队了。”

李谨年笑容还在脸上,但声音已经凉了:“就他们两个,要去糖酒会搞销售?”

一个瘦的像竹竿,另一个矮的像土豆,而且奇丑无比,俩人还笨,没眼色,张嘴就唱:“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李谨年扬手喊停,先耐心说:“他们去,我可就不去了。”

带这俩丑东西出门,他嫌丢人。而他在迂回,是想何婉如请他去。

她却说:“那您就静待我们的好消息吧。”

马健急了:“别呀嫂子,让李处长也去吧。”

龚腾飞不像他一样尊敬何婉如,张嘴就是训话:“你个婆娘家家的,你懂啥?”

再看马健:“你不请李处长,还愣着干嘛?”

李谨年知道钱是何婉如掏的,也知道她做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也不想卸磨杀驴,就耐心的劝说:“小姐,你的文化水平我承认,但是我觉得你不懂销售。”

又自抬身价:“我之所以主抓招商,就是因为我很懂销售。”

龚腾飞也说:“要说销售,在陕省,咱们李处长的能力绝对排第一。”

何婉如索性看马健:“你是老板,你来决定吧,或者我继续做,或者就李处长。”

她和李谨年他只能选一个。

选她,以后他就能暴富,当真正的大老板。

但如果选李谨年,就证明马健没有做私营老板的魄力,也扶持不起。

目前的投入全是她的钱,营改私也还没办完,不行她的钱就算白扔了,她私底下跟马健讲一讲,让他终止营改私的办理,酒厂就还扔着去,她也就不盘活它了。

她是真心想帮马健,让他变成有钱人。

但有钱人也不是人人能当的。

如果他作为老板,性格犹犹豫豫,无法将一项工作贯彻到底,那不管何婉如再聪明,再有多好的点子,执行不彻底,也就不会有效果。

但马健倒是很干脆:“李处长,厂子是我承包的,您就让我们自己折腾吧。”

龚腾飞惊呼:“你不给李处长面子?”

再说:“马健,你小子完蛋了,你这酒,一瓶都卖不出去。”

马健不是认同何婉如,而是,她才是真厂长。

他不懂经商,但是会服从领导。

何婉如才是他的正经领导,他也只听她的。

但是有龚腾飞不停拱火,李谨年当然觉得丢脸,就气呼呼说:“那就随你们便吧。”

马健没啥情商,开始送客了:“我送领导走?”

李谨年主动当销售员他不要,现在还要撵他走人?

再想想马健是闻衡的兵,临走,他就要捎带着酸闻衡两句:“今时不同往日,商场也非战场,小马啊小马,你跟闻衡一样执拗又傲气,我怕你将来要吃亏的。”

龚腾飞附和:“你马上就要吃亏。”

何婉如被这俩人惹生气了,气不过,追问:“李处长,如果我们能完成销量呢?”

李谨年想说要真能,我把处长送给你当?

但他好歹处级领导,犯不着跟个女人一般见识,嗤笑一声,他径自离开了。

马健忙安慰何婉如:“不就5万块嘛,不怕,我来赔。”

何婉如却说:“去买个点钞机来备着。”

马健挠头:“那东西贵要上千块呢,买它干啥?”

何婉如说:“因为咱们卖的钱如果不用点钞机,你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