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5/7页)

魏永良皱眉问:“谁啊,嚎啥呢?”

马健却是瞪眼:“关你屁事啊,五万钱呢,给我啊。”

他奉何婉如的命,把老酒鬼门卫关了起来,那是个老光棍,倒没人过问他。

但已经三天没给酒了,老头整天鬼哭狼嚎的。

再配上俩唱歌像驴叫的男职工,这么一帮人去糖酒会卖酒,马健觉得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一瓶都卖不出去,也是因此,他才迫切的需要五万块。

但魏永良并不掏钱,只扬下巴:“钱在派出所呢,你得先签字,处理事故。”

何婉如一看也忙丢了活,跟上他们,她怕马健在处理事故时会吃亏。

再看魏永良一身嘚瑟,她猜测了一下,猜到原因了:“魏科长怕不是又谋了个好职位吧,升职不大可能,平调的话,是去拆迁办吧,还是做副科长?”

魏永良在发现贾达给他戴绿帽之后都能忍,是因为对方找关系,把他调到拆迁办了,因为只是副职,没有任务压力,而且随时有人送礼,可谓又闲又肥。

但暂时虽然档案调了,可是不能声张。

因为万一李谨年听说,以他的性格,一个电话,魏永良就调不成了。

操蛋的官场,没个金大腿就升不了职。

李雪那么个贱人,魏永良为了她,也不值得和贾达翻脸。

他现在只盼一件事,闻衡快死。

李雪就算当情人他都嫌脏,他也只想跟前妻复婚。

等搞套房子吧,他就不会再贪了,和何婉如,磊磊三个过甘贫乐道的平凡日子就好。

但心里想得越美,当面对打击时,痛苦就会越强烈。

三秦派出所的政务大厅只有一个窗户,魏永良刚过马路,就看到闻衡在那窗户里站着,当时他心里就一哆嗦,就又看到闻衡在往前走,更可怕的是,他没摸墙。

大厅的门开着,魏永良紧走几步,就又看到闻衡走向了闻礼。

他双腿发软,声音发颤:“婉如,闻衡的眼睛,不会好,好了吧?”

他盼着闻衡死,结果闻衡复明啦?

马健也秒兴奋:“营长,营长,你咋来啦,你的眼睛?”

何婉如也被吓了一跳,因为按理这几天闻衡都应该在家昏睡以减轻头痛,等秦玺从终南山回来就可以给他治病了,但看他那走路那样子,莫非真的复明了?

他穿的监察队的制服,跟军装一个颜色款,但要新一点。

他身上其实有肉的,但穿上衣服却显得格外清瘦。

磊磊就在他身边,而随着魏永良进门,他侧眸:“魏科长,你抖什么?”

都知道魏永良在发抖,他真能看到了吧?

有俩值班民警,还有闻礼,监察队的副队长龚腾飞,管委会王主任,一大群人。

闻衡低低跟马健说了两句,闻礼就拿过各种单子,帮他去处理车祸了。

魏永良本来是来代贾达处理车祸的,但他怎么觉得今天闻衡是故意在等他,要收拾他?

因为他的大舅哥李伟也在,而且王主任对闻衡说:“闻队,账本就在这儿,李伟的工程款我们早就发下去了。”

闻礼接着说:“我们至少接待了四五拔,民工说没有收到工资。”

农民工被欠薪属于家常便饭,向来也是多方扯皮。

何婉如都有点懵,她以为闻衡会在家睡觉,结果他来处理欠薪的事了?

但还有别的事,闻衡再问:“强奸案呢?”

闻礼翻文件:“案子转到管委会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闻衡说:“立刻封工地,李伟什么时候解决问题再开,否则就永远不开。”

但李伟立刻说:“闻队,不是我想拖欠农民工工资,是魏永良说的,那帮穷怂农民,就不值得给他们发工资,你要说发我就发呗,现在就发,封我工地干嘛呀?”

魏永良懵了:“你的工人,咋就扯上我了的?”

李刚也在,他也指魏永良:“是他说的,那些女民工都丑的像猪,男人强奸她们是瞧得起她们,她们受用过了还要钱,是讹诈,不用管她们。”

说话间角落里一个女孩哭着说:“饿麻都跳河咧,你们还要骂她?”

何婉如倒抽一口冷气,看来被强奸的女民工已经死了,她女儿来处理案子的。

但现实困境是,女民工都不会保存证据又口说无凭,她们也不愿意到法院起诉,派出所也就只能提交管委会,让他们封工地处理,可是到了这一步,事情就没下文了。

但有女性被强奸,魏永良却还说她们受用?

何婉如倒也不惊讶,因为上辈子他最终被提起公诉并且坐牢了,就是现在累的罪。

闻衡会强撑病体来处理事情也很正常。

磊磊将来会是个人人厌憎的杀马特,他却会给磊磊申请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