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4页)

又加重语气:“她离婚后都买好机票要去日本发财了,结果又不去了。”

李谨年皱眉:”喔!”

一个衣服皱巴巴的黑脸女人,他眼神都没给。

而李司令老家和李雪一样,是绥德,看到李谨年,何婉如想起来了,上辈子她从日本回来,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人,是开发区领导班子中的一个,但那并非什么好事,因为渭安开发区虽然经济搞起来了,但是烂尾楼,豆腐渣,违章违建,全是问题。

开发区元老级的领导们也全军覆没,组团进了监狱。

李谨年和闻衡应该同龄,腿有点瘸,但是又瘸的不明显。

李雪再看魏永良:“永良,你前妻造我的黄谣。”

又故意歪曲事实,夸大其词:“她到处跟人讲,说我当鸡,做小姐。”

她也知道买工作不光彩,但她弟买工作的事李谨年知道。

而且现在拿钱换工作的事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李谨年也很讨厌闻衡,所以她不怕何婉如嚷嚷出来。

她还想李谨年和魏永良一起教训何婉如一顿,才能出了那口恶气。

但那只是她的想法,魏永良最知道了,他这前妻惹不起。

他推前妻:“小雪胡说八道呢,你先回去。”

李雪又看李谨年:“谨年哥你知道的,我哥偷渡去日本打过工,他成立工程公司,给我们买房子,钱全是他到日本打工,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李谨年说:“日本经济发达,咱们要向人家学习。”

魏永良也说:“日本人均月工资已经突破一万了,咱们才几百块。”

但他们没去过日本,只是道听途说。

何婉如最知道了,她说:“日本是人均工资上万,但一盒最便宜的咖喱饭都要28块,一天两个饭就六十块,一张五人铺的床月租要两千,一月最低生活成本就是四千块,但需要饿肚子,和四个人和租一间小房子。李伟也只去了日本一年吧,赚了十几万,他难道是去贩毒,贩卖人口了?”

这些细节李雪不懂,就只会攻击何婉如:“你个农村妇女,你懂什么?”

魏永良直觉不好,何婉如一笑:“我妈就在日本。”

脏钱没那么容易洗白,而且李伟包工程,有一部分就是李谨年帮忙牵的线。

他问李雪:“小雪,李伟在日本,到底打的什么工?”

真要是贩毒拐卖人口可就麻烦了。

李雪吱吱唔唔间,何婉如却说:“该不会是试药吧,听说你哥人肉背回来过抗癌药呢,据我所知,在日本当试药员倒是很赚钱,试的啥药,抗癌药おかもと吗?”

李雪听不懂日语,也不知道这是个坑,忙说:“对,就是おかもと。”

魏永良也忙附和:“对。”

何婉如掏出避孕套砸到他头上:“驴日的小公狗,おかもと是避孕套。”

再说:“你们偷情就算了,还把我的抗癌药换成了避孕套?”

魏永良问:“你胡说什么呢?”

何婉如有凭有据:“以为你爸是癌症,我妈托人从日本寄来的八百壹,四罐!”

她话音才落,李雪的脸就白了。

魏永良也蓦的意识到,李雪那药是偷何婉如的了。

而且是从他宿舍拿的,那就是她去睡觉时,翻了何婉如的东西吧?

发现是抗癌药,就送给李司令他妈啦?

李谨年没反应过来吧,不然还能拿她当妹妹?

打掉牙往肚里吞,何婉如又没法证明东西是她的,魏永良也必须站到李雪一边。

他虽然不想,但为了维护关系,只能继续委屈前妻。

他推何婉如:“你胡说八道,你快滚!”

何婉如只看李谨年:“但是早在1987年,日本医药局就把八百壹移除抗癌药物,定义为了保健品,而且那是1985年产的药,李雪送你奶奶时……”

李谨年懂了:“过保质期了?”

李雪急了,脱口而出:“我查过,当时还在保质期内。”

可她旋即捂嘴,因为她这样说,就等于是承认药确实是她偷何婉如的了。

李谨年仿佛才看到何婉如:“那些八百壹居然是你的?”

何婉如也不因为他是个处长就捧着,反而咄咄逼人:“那是三年前,李雪上魏永良宿舍偷的,但当时我和他还是夫妻,李雪一个未婚女性,带着避孕套上已婚男人的宿舍做什么?”

这可是李雪自找的,是她非要把事闹大。

魏永良早把门关了,但外面凑了一堆听热闹的病人家属。

何婉如再举避孕套:“听说你们李家在绥德也有头有脸,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李家的家教就是教女孩子偷东西,和已婚男人偷情吗,你这个哥哥又是怎么当的?”

李谨年只是过路来看看个孩子的,却没想到碰上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