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吧。就是如果能有来有回,能让他也占据主导权那就更好了。
“没谈过。”闻礼放下茶杯,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先自己在内心笑了好一会,“我的情感史可是一张白纸,不像有些人,心里还念念不忘他的白月光。”
“……”闻言,阿莱尔抬起头,狐疑地盯着闻礼看了好一会,得出结论,“你果然在吃醋,对不对?”
“吃谁的醋,闻礼?”
阿莱尔点了点头。转念间突然又想到文桦曾亲口说过,他最喜欢的哨兵类型,就是闻礼那一种。闻礼还是文桦的救命恩人,两人之间本身就有情感基础。
所以文桦到底是喜欢他阿莱尔,还是在得知他是闻礼的弟弟之后,将他当作得不到闻礼,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什么文桦在他面前缺乏暗恋者会有的羞怯和仰慕。
如今闻礼死而复生的消息传来,文桦回到枢王星之后,会不会立刻移情别恋?……
阿莱尔心神不宁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闻礼料定这家伙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猜到阿莱尔已经在脑海中自己与自己展开殊死搏斗,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多角恋。
在接下来的几天,闻礼一直奉行着吃饱喝足、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方式,每天养好精神和广告终端斗智斗勇,讨要多多的流量。
终端现在也硬气了,钱都不挣了,流量抠抠索索两分钟、三分钟地给,就一天到晚给闻礼轰炸精神污染的狗血有声书,沉浸在个端的艺术领域中,无法自拔。
昨天女职员酒吧买醉偶遇总裁,竹马总裁太温柔;今天小娇妻带球跑车祸失忆,阔少宠妻要亲亲。
每次听开头,闻礼都觉得终端可能在暗示他什么,将一些隐喻藏在荒诞的剧情下,掩人耳目;听到最后,闻礼就知道终端纯粹在折磨他,就是在毫无逻辑地瞎编,骗他这种想太多的人。
阿莱尔精神图景里的那扇门也一直打不开,每次精神梳理到最后,都会变成两个人龇牙咧嘴地趴墙上撬门,闻礼都忍不住笑着问阿莱尔是不是在门后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潜意识里不想被发现,所以门才会一直打不开。
然后……阿莱尔就脸红了。
闻礼:“……”
闻礼不可思议:“还真是?”
“当然不是!”阿莱尔断然否认,面红耳赤,“我根本不知道门后面会是什么。”
“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闻礼冲他促狭地笑了笑,被恼羞成怒地阿莱尔一把扔出了精神图景……
……
五天后,林野果真说到做到。午间13点整,信标阵列校准完毕,跨星域的深空实时通讯线路搭建完成。
为了保障信号稳定,连接这条加密线路的准入名额只有三位,林野、温特各占一个,至于剩下的名额,理所当然落到了阿莱尔的头上。
没人敢和气势冷硬的林野少将共赏同一个终端悬浮屏,也没人好意思去打扰温柔但有距离感的温特老师。于是独栋内的一大群人,包括陈静在内,全都围聚在阿莱尔身边,等待来自枢王星的信号接通,想要一睹那只在帝都游荡的老虎身影。
“别挤了,你们又看不到精神体。”阿莱尔皱着眉揽住已经快被推进他怀里闻礼,将他扶正,“都站后面去。”
“好奇啊,队长的祖籍,我都没去过枢王星。”方西站在阿莱尔正后方,占据最佳观影位,方南和方北分别站在他左右,三颗红蘑菇宛若阿莱尔背后盛开的孔雀尾羽,全神贯注地盯着还处于信号连接中的悬浮屏。
陈静原本坐在闻礼的身侧,也探着脑袋望向悬浮屏,很快她就察觉到闻礼往中间挪了挪,她以为这是给她让位置,很感激地也顺势往里坐了坐。
接着闻礼又挪了,她也不明所以地跟着挪,闻礼挪,她挪……
三次以后,陈静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抬起头,就看到阿莱尔紧紧搂着闻礼的肩膀,像是在宣告所有权,注意到她的视线之后更是很不爽地侧眸瞥她一眼。
特喵的死gay!
骂完陈静就想起在特种人的概念里,这俩是标准的异性恋,又愤愤不平地改口:
特喵的死情侣!
闻礼并不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阿莱尔暗戳戳的小动作,但他此刻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即将接通的信号上,一想到即将看见阔别已久的精神体山河,不免还有些近乡情怯的紧张。
更关键的是,他内心深处十分变态地认为,阿莱尔此刻这种笨拙又幼稚表达占有欲的行为,有些说不出的可爱,可以说是非常的哨兵了……该死,他不会是进入阿莱尔的精神领域次数多了,电波同频,精神共振,也被带成脑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