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齐枝枝则时不时给她科普几句她不知道的、有关红山人的知识。
往前走了一段,岳千檀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墙壁上的那些玉巫人浮雕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此时的这些玉巫人,比刚刚看见的那些更加鲜亮崭新,并没有严重的磨损痕迹,整体也更向外突出一些,并不似之前那样只有浅浅的一层露在外面,隐隐给人一种像是要从墙里钻出来的感觉。
岳千檀将这个发现说了出来。
“那你是没看见最前面,”傅子意道,“就我们刚醒过来的地方,那里的墙面上的甚至不是浮雕,而是雕刻出来的壁画,也是这种玉巫人的形象,往前走了一段,这些玉巫人才从壁画逐渐变成了浮雕。”
“应该是刻意为之的,”齐枝枝道,“我猜测甬道的尽头可能是什么极为神圣的祭祀场所,这种从壁画逐渐变成浮雕的建筑风格,有种很强烈的在迎接着什么的感觉……尤其这些玉巫人还是当时地位很高的萨满,在红山人眼里,萨满本来就是可以沟通天地的祭司。”
岳千檀眼底出现了疑惑之色,因为她醒过来时,他们已经上路了,所以这条甬道在她眼里就是前后都看不到尽头的状态,她就问道:“甬道的另一头是什么?”
“另一头也是路,”回答的人是岳清锦,“我们醒过来的地方,前后两头都可以走,但因为流水声,我们选择了这个方向。”
岳千檀不禁向身后看了一眼,后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岳清锦就又道:“后面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如果前面没有出口的话,我们再倒回去看的。”
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前面有出口,在我们还有余力的情况下,我们最好也倒回去看看后面是什么……这个地方毕竟与咸山有关,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线索……”
岳千檀默默点头表示了赞同,但她的眼睛却还是落在墙上的浮雕上的,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眼尖地发现身旁的玉巫人浮雕的脑袋处,也就是它的脑袋和墙壁的夹缝里,竟然有一张纸条。
她此时正走在几人中间,其他人竟并没注意到这处异常。
“哎……”
她伸手将纸条拿下来,正想提醒大家这里有东西,突然就注意到了纸条上的字,很简短的几个字,写的却是——“小心大师兄和杨叔!”
“怎么了?”走在她后面一步的齐枝枝好奇地伸长脖子,“有什么问题吗?你是从浮雕上拿了个什么东西下来吗?”
因为光源有限,她没怎么看清楚,再往后一步的傅子意和杂志社员工就更不可能看清了。
前面的小姨几人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像是想看看她发现了什么。
岳千檀的反应很快,她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将纸条团成一团暂时塞进了袖子里。
“没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刚刚看错了,影子打在墙上,我还以为有一尊玉巫人长头发了,摸了一下才发现是我搞错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新发现呢。”
齐枝枝颇为失望,前面几人也不以为意地转回头去继续往前走。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开了,岳千檀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她抿着唇,重新将那张纸条握在了手心,然后小心地揣进外套的口袋里。
她有些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
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上面写着“小心大师兄和杨叔”,这就说明纸条是单独写给她的,因为只有她会将傅子意称作大师兄。
可是那个写纸条的人,怎么就敢保证纸条一定会到她手里?而且杨叔并不在他们现在的队伍里,杨叔还在营地守着呢,为什么要小心他?
好奇怪,不过暂时来看,写给她纸条的人,肯定是现在的这群人里的一个,并且那个人必然是走在她前面的。
他们一行十人,两人一排,总共分了五排走。
傅子意、齐枝枝和另两名杂志社员工都在她身后,且字条上本来就标注了“小心大师兄”,肯定不可能是他自己写的。
字条也肯定不可能是和她并排走在一起的那名杂志社员工写的,她不信她右手边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她,将纸条塞进她左手边的墙里。
小姨、葛婶和另外两名杂志社员工都走在她前面,也是重点怀疑对象。
小姨和葛婶手里都拿了枪,所以她俩一个走在第一排打头,一个走在第二排同样端着枪警戒,她俩旁边都有一名杂志社员工,小姨旁边的那个举着强光手电提供光源,后面的人就不必再开手电了。
同样的道理,不可能有人越过旁边的人,将纸条塞进另一边的墙里,所以范围再次缩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