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其实有病(第2/4页)
晶莹剔透的白酒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无辜,一下肚就将他五脏六腑都点燃。
宋知祎鼓起掌来,特别捧场:“Daddy你真厉害!这酒好辣呢!”
时霂摇摇头,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酒杯,低声:“你哄我,我也会记着昨晚,小鸟。”
宋知祎:“我今晚补偿你。”
她挖了一勺蘑菇汤送进嘴里,像个甜言蜜语的渣男:“我一整晚都不睡哟,我可以和你做到天亮,我还可以给你打屁股。”
“……………”
时霂蕴藏波澜的双眸微眯了眯,“小鸟,你这可不是惩罚。”
宋知祎心虚,转着眼珠,“……都给你打屁股了,还不是惩罚是什么。”
时霂轻笑了声,吐出冰冷的话语:“接下来禁欲三天。”
“?????”
“什么?三天?”
宋知祎两眼发黑,口中鲜美的蘑菇鸡汤顿时索然无味。
时霂滚动着喉结,一个漫不经心的小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三天的期限,加上昨晚泡汤的新婚夜就是四天,先不说这只重欲又贪杯的小鸟能否做到,就连他自己,也要打个问号,定下的戒律一旦主动违反,那Daddy的权威将荡然无存。
思及此处,时霂轻轻蹙起眉。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荒唐的事实——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已经节节溃败到可笑的地步了,可笑到禁欲四天而已,他都要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
节制,克制,理智,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禁欲是理所当然,戒律一样牢固,刻在他身体里。
自从遇见她后,就不一样了,他开始放荡,淫/乱,纵欲,对男欢女爱制造出的美妙幻境食髓知味,恨不得把她挂在身上,日日放着。
重力让一切东西都向下,包括人性。
没有谁的人性能经受考验。
他也一样。
宋知祎眼巴巴地看着时霂,从不高兴渐渐到委屈,时霂不说话,唇瓣微微抿住,那张英挺深刻的面容平淡得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看上去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也不在她身上。
这种委屈很快就如洪流淹没她,成了难过。
“Daddy……”
时霂从自我批判中回过神,蓝眸温柔:“你说,宝贝。”
宋知祎其实很难过,嘴角还是因为这句宝贝而翘起来,翘得很勉强,仿佛有两根绳子牵着,“你是不是不喜欢。”
时霂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笑,“不喜欢什么?这只是小惩罚,小鸟,我知道三天有些久,希望你以后谨记教训,不要再贪杯,好吗?”
为什么要把这么亲昵的事当做惩罚,好像是只有她沉溺其中,他却游刃有余。
宋知祎不喜欢这样。她希望Daddy是爱她的,就像她爱Daddy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做那事。”她语气是很轻巧的,连目光也纯净,带着她一贯的轻盈感。
时霂怔住,心脏被鸟喙狠狠啄了一下,如此纤细小巧的武器,也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他迅速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庞,低头,深深在她唇上吮吻了一次,吮她丰盈的唇肉,缱绻不舍地拿前齿去磨,直到将她两片唇都吃得水光淋漓,这才克制着停下来。
“不要说这些,宝贝,Daddy会伤心。”
宋知祎本来就委屈,又被这样毫无预兆地吻了一顿,虽然很舒服,但没用!她又不傻!她要的是明确的喜欢,而不是亲亲,就算时霂现在吃她那里,她也不会罢休。
……好吧,吃的话,她还是会原谅他。
你就知道吃吃吃!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宋知祎忽然发怒,当即给了男人一拳,力气莽得跟蛮牛一样,又锤在人体最薄弱的腹地,时霂没有防备,硬生生吃下去,发出低闷的一声。
揍完就后悔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写满了懊恼,“……是不是很疼!?”
时霂:“有一点,小雀莺。”
宋知祎难受,低着脑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时霂抬手将她低垂丧气的脑袋拢进怀里,让她额头抵上那隐隐泛痛的部位,手掌顺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抚着,节奏缓慢而温柔,“对我不用说抱歉和谢谢。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和你做那种事,我可以知道小鸟脑袋里在想什么吗?”
过了两秒,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每次都要我克制……”
原来是这样。时霂需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才会让他的小鸟觉得Daddy居然不愿意和她做。
明明想做到疯掉,每日每夜,没日没夜地想。
所谓克制根本不是对她的戒律,而是他自己,他怕她受不住他的索求。
“因为太喜欢了,小鸟,太喜欢才需要克制,怕喜欢到过分的程度,反而伤害到我的爱人。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