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更大的奖励(第2/4页)

男人的舌头渐渐入得更深,一开始平缓、温和,再到情不自禁地顶开牙齿,舌头卷着那濡湿的小舌,左右逗着。她太过可口,像一款会上瘾的违禁药品,吃一口就能麻痹心智,把人变成暴食的野兽。

喘声变粗,变重,力道也变重,几次都有暴虐的冲动,想咬……时霂闭上眼,双手不受控地掐住她的下颌,让她更深地承受他的肆掠,他吻得丧失了神智,不停地研磨她的双唇,舌头,嘴里的汁水,直到宋知祎被吻痛,迷糊地醒来。

“Daddy在咬我……”她双眼失焦地看着时霂。

喃喃的一句,时霂倏然终止,眼中的迷离散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控了。

药效没有过,只不过是硬生生被极度紧张的神经压了下去,此时空间慵懒温暖,人也放松,那药便卷土重来,气势汹汹。

他低声道歉:“抱歉,Aerona。吻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祎小声提醒他:“我叫崽崽。”

时霂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暗色,他点头:“好的,崽崽。”

原来当她有了自己的名字后,他起的名字就要被抛弃。她更喜欢她自己的名字。

时霂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成为暂代品。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祖母的别墅吗?”宋知祎看向窗外,是一条漫长的河岸线。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游艇,停在港口边。

“是我的房子。”

“只有我们两个人?”宋知祎眼睛亮了亮,立刻拉着扶手,坐了起来。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时霂微笑,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姿势,拿过一旁的大衣盖在腿上。

两个人……宋知祎咬着唇,忽然窃喜地笑出声,又把笑憋住,装作一本正经地样子,眼睛瞟向窗外。

时霂绅士地不去追问她想到了什么才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奸笑,为她留出私密的小空间。

房子是一栋复古红色建筑,伫立在波光粼粼的河畔,连接着私人港口。水边停了两艘游艇,安静地随着波浪浮沉。回到这里已快凌晨三点,宋知祎在车上小眯了半会,现在困意都没了,精神好的不得了,在房子里逛来逛去。

这里是时霂的地盘,她明显放肆很多。在时霂祖父祖母家里时,她就很规矩,不会到处乱跑。

客厅,餐厅,露台,厨房……四面八方的灯都被她点亮。

“这里也好大哦!你的家真多。”宋知祎感慨。

“是房子多。”

他的房产遍布全球,算起来应该有六百多处,地球上任何适宜居住的地方他都置了产业,光是缴纳税款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房子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能叫做家,准确来说,他没有家。

时霂牵起宋知祎的手,带她去主卧。

这里没有佣人,一切都需要自己动手,时霂把宋知祎的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自己却没有脱,穿着长到小腿的羊绒大衣去浴室放洗澡水。

宋知祎爬上浴室中央的超大盥洗台,坐在上面,看着时霂忙前忙后。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刚才笼罩过宋知祎,沾着森林里的寒气和露水,平整挺括的肩线腰线让这件衣服非常有型,也非常禁欲、有秩序感,不论怎样,都和暖雾融融的浴室很不搭,放水时也不方便。

宋知祎好心提醒:“你怎么不把大衣脱掉,这里面很热。”

“我不热。”时霂伸手进浴缸,试探水温,“把衣服脱了,来洗澡。”

宋知祎跳下来,麻溜地脱了毛衣和长裤,没有光,底下还藏了一套极薄极贴身的秋衣秋裤,奶油粉色,柔软的小山羊绒,勾勒出舒展挺拔的身体曲线。

她怕冷,怕到夸张的程度,要像套娃一样穿很多层才行。时霂特意让人去给她买了underwear,在这边,很少有青年人穿这种,都是小孩儿和老年人才穿。

她大概是来自一个很温暖,四季如春的地方。而时霂习惯了严寒,凛冬,大雪,即便是零下,也只会穿一条单裤。

时霂微微摇头,“long johns(秋裤)也脱掉。”

宋知祎嬉皮笑脸,一边脱一边控诉;“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啦。我每次洗澡脱衣服你都要出去!”

时霂没有避开,就这样正对着宋知祎,目光沉静如海。

秋衣秋裤连带袜子也一起甩进脏衣篓,宋知祎又大喇喇地脱了蕾丝小底裤,没有半分淑女的矜持。

那软弹白嫩的小皮股整个露在外面,乱晃悠,时霂垂落的睫毛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很自然地掠过,侧过身,拿起一颗精油浴球,拆开,扔进水里。

噗通。精油浴球迅速融化,咕咚咕咚的泡沫蔓延开来,水被染成樱花牛奶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