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9章(第3/4页)

陈泽安自然不答应。

但孔氏想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好过,就在陈父纳妾当日,愣是找了花轿将人抬回了府,直接就要把人送入陈泽安的院子。

陈泽安都气笑了,看着坐在粉色轿子里的孔芬芳,那模样还等着他去接。他也当真去了,让身边随从取来了一柄斧子,直接把整个花轿劈了个稀巴烂。

孔芬芳自己是个狠人,却也没见过这种场景,商场下的魂飞魄散,连连尖叫。

陈泽安踢轿子的时候一脸冷静,好像自己拿的不是斧头,而是一把扇子,冷笑道:“你若非要做我的妾,回头这斧头劈的就不是轿子,而是你的身子。不想离开,只看你骨头够不够硬。”

孔芬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

楚云梨站了出来:“嫁都嫁了,你这时候再回娘家,就凭你那已经毁了的名声,怕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嫁了。”

饶是孔芬芳心中恐惧万分,听到这话,也气不打一处来:“你别欺人太甚。”

楚云梨一本正经:“我是真心为你担忧,你哪怕做不成我夫君的妾,也完全可以留下来呀,反正,这府里也不是只有我夫君一个男人。”

此话像是给孔芬芳混沌的脑子劈开了一道光,她眼睛一亮,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嫁给谁。

楚云梨装模作样叹气:“不过,你不是清白之身的事情早已被你姑母宣扬的满府皆知,陈家的公子怕是不愿意娶你为妻。聘者为妻,奔着为妾……今儿你坐的也是为妾的花轿。”

既然是入府为妾,若是突然变成了谁的妻子,难免会惹人议论。

问题是没有人愿意去孔芬芳为妻。

孔芬芳亲姑母生的儿子比她要小三岁……都不用去问,孔芬芳就知道姑母不会聘她做儿媳。

陈泽安丢掉了斧头,牵着楚云梨的手回了房。

站在原地的孔芬芳想了几息后,起身去了姑母的院子。

孔氏正在发脾气呢,她捏着鼻子接受了那位兰娘入府为妾,人是接回来了,这心头的怒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哪怕她已经给捅破了此事的继子添了堵,也还是没能忍住火气,将屋子砸得一片狼藉。

看到孔芬芳过来,孔氏皱眉:“那些人不是直接把你抬到泽安的院子里了吗?”

她还特意嘱咐过,让轿夫把人抬到地方后转身就跑,不给继子将人送走的机会。反正,侄女入了那个院子,就是那院子里的人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得到泽安的心,那得看侄女自己的本事。

结果,这小喜之日,人却跑到了这里……娶妻为大喜,纳妾为小喜。

看到侄女,孔氏心头火气更重:“为了把你抬进府,我可是为你了家中长辈,回头还要去二老跟前认错解释,你这自己跑回来了,白费我一番心思。趁着天色还早,我让人送你过去。”

孔芬芳也以为,入了陈泽安的院子后,此生哪怕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的人,也总是他的妾。

可是陈泽安一脸平静的提着斧头劈轿子好几下,险些劈到她身上,直到此刻,孔芬芳似乎还能感觉到斧头的劲风刮过脸颊的疼痛,她是真的害怕。

本来她对陈泽安的感情就大不如以前,万万不愿意为了做他的妾而丢了性命。

“姑母,我不去。”孔芬芳怀疑孔氏已经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事,只是在装傻,“陈泽安疯了,他要拿刀砍死我,我是真的不敢……”

孔氏愕然,看向了门口的丫鬟。

丫鬟早已得了消息,只是看主子正在气头上,不敢将事情禀告。此时见主子询问,立即上前说了陈泽安将粉色轿子劈成了柴火的事。

孔氏惊讶:“他不是身子弱么?怎么可能劈得动?”

是啊,但事实是,轿子真是陈泽安亲手劈的。

“姑母,你想想办法吧,要不然我真的没有活路了,爹娘如今看我,就跟看仇人似的。”孔芬芳跪在了地上,“今日我坐着花轿入了陈府,绝对不能再回去。姑母,您留下我,救我一条命……求求您了……”

孔氏皱眉,脑子里也开始扒拉府中的晚辈,陈父还有一个哥哥,大房生了三子一女,三房是庶出,在府里存在感极低,孩子的年纪也都还小。

陈家大爷要比陈父手段厉害些,在一个繁华的府城里做官,几乎都快青出于蓝了。大房的儿子有一半留在府上尽孝,但对于孔氏这个继婶子一向冷淡,他们压根不听孔氏的吩咐。

别说孔氏了,就在陈父的话,那兄弟两个也不爱听。唯一能让他们听话服从的,只有家中二老。

二老本来就不想让孔芬芳入府,肯定不会出面安置孔芬芳。

除了大房兄弟两个,陈父膝下三个儿子,一个是陈泽安,另一个是她生的陈泽宇和陈泽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