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第3/4页)
除了三房夫妻和蒋家主,还真没有谁是真心担忧蒋章晖,甚至恨不能他就此生了重疾,再也干不了正事。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从来不凑热闹的大房母子,这大晚上的也过来了,蒋章安脸色泛青,整个人受到脱相。
三更半夜的,他出现在这儿,胆子小的人都不敢多看,总觉得这个人活不久了似的。
正是因为蒋章安身子很差,眼瞅着就要不行了。因此,哪怕所有人都怀疑蒋章晖又在外头不干好事,也无人当着三房夫妻的面把这件事情挑明。
和未来家主作对,以后分家时肯定要吃亏。蒋章晖干了什么,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还是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比较实在。
蒋三爷也感觉是儿子在外头闯了祸,此时人还没醒,他不知道凶手是谁,都不敢冒冒然跑去告状。如果告到衙门,却错在儿子……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大着胆子凑上前发觉儿子虽然口吐鲜血,但呼吸还算平稳,看样子不像是快要不行了,顿时松了口气:“天快亮了,大家都回去睡,这边有我呢。等他醒了,我问明白了前因后果,到时再看需不需要你们帮忙。”
蒋家主年纪大了,做生意都有些力不从心,如果熬到天亮,第二日会没有精神。在他看来,什么都不如生意要紧。于是,很快带着人回房睡觉。临走前到底还是嘱咐了一句:“多招几个护卫,以后但凡府里的人出门,都给带上。”
府里原本有护卫,蒋章晖两次中招,都是因为没有带上护卫。
倒不是说他不怕死,而且他不认为自己出门就会挨打,心里存着侥幸之意……如果带着护卫去花楼,转头这件事情就会被蒋家主得知。他不想在长辈那里落下一个不学无术的名声。
今日出门,他知道有人要打自己,但他是临时决定出门,认为那人不一定有空来堵自己,加上出去见那些兄弟,带着护卫会被他们笑话……随从还问了,他想了想,决定不带。
如果蒋章晖知道自己这临时出门也会被那人盯上,要么不出门,要么绝对会带上护卫。
蒋章晖睁开眼睛时,感受到浑身的疼痛后,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蒋三爷和林氏守了儿子半晚上,天亮后人没醒,两人都不放心,蒋三爷推了今日的要紧事,亲自守在儿子床边。
林氏眼睛都熬红了,这期间又哭了几场,此时眼睛都是肿的,儿子一睁眼,她立刻就发现了,当即扑上前:“章晖,你没事吧?什么人呐,把你打成这样,大夫说,你胸前的骨头都断了几根,好在你命大,骨头断的位置好,要不然,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蒋章晖张口,感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而他让大夫花重金补好的金牙此时已经被敲了,他一张口,说话又漏风。
“我伤得重吗?”
伤得挺重,不过大夫说了,没有性命之忧,好好养着,也能痊愈到如同常人一般。对于夫妻俩而言,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你醒了就好。”林氏又开始哭。
蒋三爷做了多年的少东家,比较理智和冷静。此时打量了儿子一番,问:“你接连两次被打,可是同一拨人打你?”
蒋章晖看了一母亲,他会挨打,就是因为肖想陈明月,这次也是将陈明月塞给了病秧子,所以才有这场罪。但这些事,他都是瞒着父亲干的,到现在也没坦白。
他有些心虚,父亲从小就教导他不要找事,不要找别人的麻烦。而他这次干的事,纯粹是损人不利己。
蒋三爷平时忙着做生意,疏忽了对儿子的管教,但儿子是个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此时看到儿子那闪躲的眼神,气得一拍桌子:“你都被揍去了半条命,还不老实,是不是打算哪天让我直接给你收尸?你自己解决不了,还不想着找帮手,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蒋章晖不太想说实话,毕竟,如果事情处理得好,多半这就是最后一次。
林氏却不敢隐瞒,说了上次儿子挨打的真相。
蒋三爷听完,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打你的这个男人是想护着陈氏?觉得你欺负了她,才为她张目?”
蒋章晖低着头:“他是这么说的。”
“敢对你动手,可见出身不凡。这事情细较起来,虽然是他的不对,但你也有错。”蒋三爷说到这里,对儿子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天底下那么多的姑娘,你怎么就非得去找陈明月?用你那笨脑瓜子想一想,陈明月才貌双绝,搬到小山村里后却没人纳她,那肯定是有缘由的。旁人都不敢动手,就你胆子大,你不挨打谁挨打?”
这纯属马后炮,蒋章晖有些不服气:“我打听过了,她回家近一年,吃了很多苦。周家人对她也不好,更好笑的是,周家还惦记着那个养女,经常跑到城里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