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第2/4页)

这天底下有钱的男人多了去,不缺蒋章晖一人。

蒋章晖没能被淼淼挑中,心里觉得这女人眼光不行,转头就找了个老相好入洞房。

他有伤,都是旁人伺候他,他好多天不来,花娘怕他不满意,更是是尽了浑身解数。深夜蒋章晖晕晕乎乎出门,坐上了马车才想起来自己上次挨揍的事。

他有些后悔,在冒险挨揍和回花楼过夜大不了回家被训斥之间,稍微一迟疑就选择了后者。此时车夫正在调转马头,准备出花楼后院,他扬声吩咐:“停下!”

“别动!”

蒋章晖刚说完停下两个字,噩梦一般的低哑男声又在耳边响起,听到这声音,他又想起来了自己当初挨打时的疼痛和惨状……他以为自己忘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因为他在事后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身高样貌声音,原来他没有忘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一听见,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这一抖,忽然感觉腰间被一个又尖又利的东西抵着,如今正值秋日,但那东西特别凉,似乎凉到了他的心底。

好半晌,蒋章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道:“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啊!”

楚云梨沉声道:“出去!”

蒋章晖迟疑了下,他心知出门到了人少的地方,自己肯定要倒大霉,而此时花楼里的人很多,只要他大喊一声,车夫和随从包括花楼里的人都会跑出来帮他的忙。只是……那他可能会扎进他的腰间,也可能会扎进他的胸口。

在稍后倒霉和即刻就要倒霉之间,他依旧选择了后者。外面的车夫已经再次询问:“公子,您有东西落下吗?”

蒋章晖言简意赅:“没有,走。”

他咬紧了牙关,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尖叫出声。

楚云梨揪着他的衣领,冷笑道:“你胆子很大嘛,本公子看你是不想活了。都说了让你别打陈明月的主意,你居然还想将她塞给一个将死之人。真以为本公子不敢弄死你?”

蒋章晖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不不不……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大哥,他爱慕陈姑娘已久,特意求了我母亲帮忙说亲,这是误会。”

“你以为本公子会信你这些鬼扯?”楚云梨匕首放到了他的脖颈上,微微一用力,蒋章晖险些尖叫出声。她沉声道:“你要是敢发出动静,都看不到明儿的太阳了。”

蒋章晖:“……”

楚云梨语气阴森森道:“你现在让车夫掉头去郊外……”

去了郊外,哪里还有命在?

蒋章晖连摇头都不敢动作太大:“不不不……我知道错了,回头一定想办法退了这门婚事,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到后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

楚云梨说完,一抬手直接将人劈晕,想了想,一脚踩断了他两根肋骨,这才在马车转角时轻盈地从车窗跳出。

车夫似有所觉,回头望去,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又好像不是。这三更半夜,又是七月,鬼门关大开,他越想越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完全没有下马车查看的想法,还将马儿赶得更快。

等到马车入了蒋府,车厢里面没动静。随从以为是自家主子睡着了,喊了几声才探头往里瞧,伸手推了推主子,见其一动不动,好在也没有让他们滚……以前主子困极了,到地方还想眯会儿,就会让他们先离开。

既然没让他们滚,那主子应该还是要回房去睡。他漫不经心点起灯笼,这才瞧见主子唇边有血,身上衣衫乱七八糟,一眼就看见还有好几处像是被利器割烂的破损,当即吓得惨叫一声。

“快来人,出事了!”

安静的后院瞬间吵闹起来。

已经睡下了的各房主子都起了身,因为底下的人也是话传话,他们听说人是在府里受的伤,加上蒋章晖之前就在家里养伤,众人都没想过他今夜会出门……这贼人都跑到府里来伤人了,那还得了?

到了地方,问明白前因后果,主子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人上了马车之后,下马车就变成了这样,那应该贼人是事前埋伏在马车上,就等着收拾他呢。

这人也怪,不打别人,专门收拾蒋章晖,上一次出门才受了伤,这才刚刚养好,才出门又被伤成这样。

蒋章晖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吧?

众人嘴上没说,心里都思量开了。

当年蒋章晖定亲到成亲那段时间招惹了好几个姑娘,为这还险些与几家结仇,好在那些姑娘后来都顺利嫁人,否认,怕是没有和好的可能。

这一次搞不好蒋章晖又犯了老毛病,招惹了谁家姑娘,人家不愿意把事情闹大,这才私底下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