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风光 我和清沅的婚礼邀请您坐主位(第2/5页)
“至于近期针对许明远先生的商业构陷案,”应洵继续,语气斩钉截铁,“经初步调查,实为有人利用历史把柄,威逼利诱,伪造证据,意图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所有线索与证据,同样已依法提交,法律自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在此,我仅代表许清沅女士及其家人声明:我们将全力配合调查,追究所有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无论其身份如何,背景如何,同时,我们也保留对一切不实报道和恶意诽谤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话音落下,现场竟出现了一刹那诡异的寂静。随即,更大的声浪爆发开来。
就在这时,一名被事先安排好的记者抓住时机,高声提问道:“应洵先生,之前有大量关于您和许清沅女士关系的暧昧报道,称您介入兄长婚约。在今晚这样的场合,您能否对此作出回应?这是否也是这场复杂恩怨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连现场的骚动都为之一静。
应洵面色不变,他看向提问的记者,目光坦然,声音清晰而冷静地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感谢提问。,借此机会,我也正好澄清。之前许清沅女士在察觉家族旧事可能涉及不公,并对她本人及家人安全产生疑虑后,基于我是应徊的弟弟,且目前在集团负责相关事务,主动找到我询问和求助。我们之后的接触,绝大部分是基于调查清溪镇旧案及近期构陷案真相的必要沟通与合作。”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脸色更加难看的应徊,继续道:“在此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更多令人震惊的关联与罪恶,至于外界所谓的暧昧,纯属子虚乌有,是有人为混淆视听、转移焦点而散布的不实信息。我与许清沅女士之间,是基于共同面对真相、寻求正义而产生的信任与合作关系,没有任何见不得光之处,这一点,我的父亲,应长松先生,也完全知情并理解。”
他将应长松点了出来,既抬高了回应的高度,也微妙地暗示了应家内部对此事态度的统一,堵住了某些人想从家族内部挑拨的退路。
回应简洁有力,将之前丑闻直接定性为调查真相过程中的必要接触,并将其与今晚揭露的更大罪恶联系起来,瞬间扭转了舆论的潜在质疑方向。
然而,这番澄清与揭露,对于台下的应徊而言,无疑是最后一根稻草。
应徊站在那里,仿佛孤立在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只是这礁石正从内部崩裂。
他死死盯着应洵,盯着他们并肩而立、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的姿态。
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怜悯的、愤怒的,像无数细针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和骄傲上。
应洵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彻底粉碎,只剩下扭曲到极致的恨意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公正?裁决?”他猛地嘶声笑起来,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尖锐扭曲,透过混乱的噪音传来,格外刺耳,“应洵!你这套道貌岸然的把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你最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是你妈,是你们母子——”
他的控诉被更多惊呼淹没,因为警察已经迅速穿过人群,向他靠近。
就在警察即将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应徊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癫狂的决绝。
同归于尽。
既然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已化为泡影,既然他注定要在耻辱和铁窗中了此残生,那么,至少要把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应洵,一起拖下地狱!
他猛地甩开身边试图拉住他的人,用尽全身力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把伪装成钢笔、却带有微型弹射装置的致命武器。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他藏在身上许久、以备最后时刻的疯狂。
他根本没有去看台上的许清沅,那双充血的、疯狂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几步之外、正将许清沅微微护在身侧、侧身对着观众席说话的应洵的后心。
“应洵!你去死吧——!” 他嘶吼着,扣动了隐秘的机关。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乌光,疾射而出,直指应洵!
“小心——!” 许清沅的尖叫和无数人的惊呼同时响起!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固。
应洵在应徊掏出那支笔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反光和应徊完全扭曲的、直指自己的眼神。多年的警惕和在复杂环境中养成的本能,让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试图完全躲开,那可能会将身后的许清沅暴露在可能的攻击路线上,而是猛地向侧前方拧身,同时手臂肌肉贲张,将原本握在手中沉重的话筒连带着底座,如同盾牌般向后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