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单膝跪地 我真的好爱你啊(第2/4页)
“恶心?”这两个字似乎深深刺痛了应徊一直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他眼神骤然阴鸷,嘴角的笑意却更加诡异,“清沅,你到底是为你父亲的事生气,还是在为应洵抱不平?”
他不给许清沅回答的机会,步步紧逼,语气带着诱哄与威胁交织的蛊惑:“如果是为你父亲,那事情很简单,只要你离开应洵,回到我身边,履行我们原本的婚约,我保证,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明天,最迟后天,你父亲就能平安无事地回家,许氏的危机也会烟消云散。”
“但如果,你是为了应洵,舍不得离开他,那很遗憾,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家破产倒闭,看着你父亲因为你错误的选择,背负着泄露国家重要生物数据的罪名,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清沅,是你亲手把许家推向了深渊。”
他将所有的罪责和选择的重压,都巧妙地转移到了许清沅身上,试图用亲情和愧疚绑架她,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然而,此刻的许清沅,在经历了连番打击和与应洵的共同面对后,心志远比应徊想象的要坚韧。
她没有陷入他精心编织的语言陷阱,眼神反而愈发清明冷冽。
“不是我,是你。”许清沅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是你将你的私心、你的嫉妒、你的算计无限放大,是你处心积虑想要抢夺应洵拥有的一切,包括我,许家,还有我父亲,不过是你在你们兄弟争斗中,随手可以牺牲、用来打击应洵的棋子罢了!”
“我抢?”应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直压抑的某种情绪终于破开温润的表皮,倾泻而出,那张俊雅的脸上露出近乎狰狞的恨意,“如果没有应洵,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应氏,父亲的重视,还有你!都是我的!”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没有应洵,我母亲也不会死!”
这是他第一次在许清沅面前,如此直白地提及母亲的死亡,以及深藏多年的怨恨。
紧接着,他仿佛打开了某个积压已久的闸门,用一种混合着痛苦、愤懑和癫狂的语调,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这不是许清沅第一次听到应徊听到他母亲的死,却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陈述。
应徊两岁丧母,不到半年,父亲应长松便将当时还是秘书的赵瑶娶回家,仅两个月,赵瑶就被查出怀孕,
那个时候的应徊还小,母亲去世,父亲再娶,他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都抱着母亲为他亲手做的玩偶,像是这样才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最开始赵瑶嫁入应家的时候对应徊还算很好,因为那个时候郑家的势力还在,赵瑶无论如何都要把表面功夫做到位。
应徊也有一阵是真的从这个后母身上汲取到温暖。
后来应洵出世,应长松的注意力转移到应洵身上,赵瑶有了底牌,腰板也更硬,对待应徊也不再上心,郑家二老毕竟不能常年在应家,所以应徊的童年几乎是和保姆一起度过的。
直到十一岁那年,那天应徊放学的早,保姆没有接到他,他便自己回了家。
到家后他满心欢心的拿出考了期末第一的试卷去书房找应长松,但不成想,却听到了那样一翻对话。
赵瑶在应长松的书房说道,“小洵也九岁,马上要十岁了,您有没有想好给这孩子好点的教育呀。”
应长松颇为头痛,“你又不是不知,郑家二老看的严。”
赵瑶娇滴滴的说,“当年郑雯看你看的也严,我们不还是在她眼皮底下渡过,现在你怕了?”
应长松面对小妻子耐心的解释,“不是怕,是不想麻烦。”
赵瑶却不满意,“你就是觉得我是个麻烦,觉得小洵是个麻烦,你可别忘了郑雯是怎么没的,没有我,你能解脱嘛。”
应长松哄道,“好好好,你放心,小洵是我的儿子,他的事我还能不上心嘛。”
赵瑶笑道,“这还差不多。”
门外的应徊只觉得晴天霹雳,世界暗淡,从这些言语中,他能够拼凑出很多。
母亲的死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郑雯是有家族性的遗传心脏病,当年去世的时候诊断只说是心脏病复发。
但如今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从那天之后,应徊将这件事告诉郑家二老,他深知自己年纪小什么都做不了,郑家二老气愤不已,很想直接找他们两个讨要说法,但他们也知道,并不是好时机。
或许也是因此,十二岁那年,应徊也被查出来有隐性心脏病。
当年应徊出生的时候还很健康,郑家也以为应徊躲过了,但没想到命运捉弄人。
那之后,郑家也逐渐衰落,之后的每一年里虽然他们都在调查,寻找当时知情人,可哪里有那么好找,这么多年下来,竟是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