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药 给我准备一个最干净的房间……(第4/7页)
孟徽舟早就被应家两兄弟之间那低气压弄得浑身不自在,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玩乐,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
他嚷嚷着:“刚才那样点名提问太没意思了!为了防止再有人像岑懿这样投机取巧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我们这回用道具!”
随即拿过来一个精致的转盘,上面划分了几个区域。
“规则升级一下!”孟徽舟宣布,“指针转到谁,就由当前轮到的人向被指到的人提问,同样,拒绝回答或心率超标,要么喝深渊,要么完成挑战。另外,这回谁要是中途想去卫生间,必须先喝一杯酒或者完成一个即时惩罚才行,从被问的人开始下一轮。”
他指了指转盘:“刚刚轮次应该到许小姐提问了,许小姐,你来转第一个。”
许清沅看着那个花里胡哨的转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伸出手,轻轻拨动了指针,指针飞快地旋转着,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在众人或期待或玩味的目光中,缓缓地、稳稳地停住,指向了应洵。
孟徽舟都愣住了,张了张嘴,看看应洵,又看看许清沅,最后目光扫过脸色不佳的应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应徊对应洵,许清沅对应洵,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解不开的孽缘?这指针是成精了吧?
看到指针指向自己,应洵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抬眸,好整以暇地看向面色有些僵硬的许清沅,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期待,“转到我了,想问什么?”
许清沅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质问应洵,关于他莫名其妙的执着,关于他屡次越界的举动,但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牵扯着他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混乱的纠葛,根本无法在这么多人面前问出口。
她踌躇着,好一会儿都没能发出声音。
孟徽舟看着干着急,催促道:“许小姐,不知道问什么也不行啊,游戏规则,如果放弃提问,就视同你自己放弃机会,要接受惩罚的哦!”
许清沅被逼得无法,大脑飞速运转,只想找一个最安全、最无关痛痒的问题搪塞过去。
最终,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问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问题:“应洵,你有洁癖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问题?
但她内心深处,又隐隐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私心。
如果应洵有严重的洁癖,那么,在她和应徊正式订婚,甚至将来有更进一步的、符合“婚夫妻身份的亲密接触之后,他是不是就会因为这种洁癖,而对她失去兴趣。
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应洵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有趣,他唇角弯了弯,干脆利落地回答:“有。”
许清沅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刚要往下落一点,甚至心底隐秘处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应洵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看着她脸上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放松神色,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的锐光。他慢条斯理地,用一种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补充了后半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许清沅的心上。
“所以,”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如果我看上的东西,不小心被别人弄脏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它彻底洗干净,也会让那个不懂规矩、胡乱触碰的人,清清楚楚地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这话语中的独占欲和潜在的暴力意味,让许清沅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再看向应洵,只见他目光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暗芒和势在必得,哪里还有半分因为洁癖而可能放弃的意思?
他根本就是在宣告,无论她是否属于别人,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会夺回来,并且会让染指她的人付出代价。
按照新规则,轮到被提问的应洵来转动指针,进行下一轮提问。
不知是命运的巧合,还是那指针真的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抑或是应洵手上那看似随意的一拨包含了某种精准的力道,指针再次旋转,划过令人屏息的弧度,然后不偏不倚地,又一次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名字面前。
许清沅的呼吸骤然一窒。应洵看着这个结果,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胜券在握。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住脸色发白的许清沅,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又转到嫂子了,真是巧。”他轻笑,
许清沅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疲惫,低声道:“你问吧。”
应洵的笑容加深,他并没有问那些关于过去、关于疤痕的尖锐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看似模糊,实则直击核心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