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药 给我准备一个最干净的房间……(第3/7页)

“哥哥之前那么积极地提出要和许家联姻,要和许清沅订婚,我还以为,哥和她之间是互相很喜欢,情投意合呢。”

每次他刻意叫“哥”的时候,都预示着没什么好话。

应徊面对他这明显的挑拨,脸上那温润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但他并没有动怒,反而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我只是觉得,我和清沅的性格、背景,各方面都很合适。”

应洵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审讯般的压迫感,“哪里合适?哥是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发现她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地方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

应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语气淡然:“不需要特意调查,相处之后,自然就会知道对方是否合适。”

“是吗?”应洵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那哥是什么时候,和这位合适的许小姐有过深入的相处呢?据我所知,您不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在家静养吗?难道是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私下有过什么交集?”

应徊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和我未婚妻之间的事,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

“说起来,”应洵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直刺应徊最敏感的区域,“我也一直很好奇,哥你平常总待在家里,几乎不与外界往来,那和郑家,还有联络吗?”

郑家,应徊的母亲郑琳的娘家,早年也是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家族,但随着时代变迁逐渐式微,在应徊被查出有心脏病的第二年,便举家从京市迁往临市发展。

多年来,表面上应徊似乎已经与郑家断了联系,但谁又知道背后是否还有隐秘的往来,毕竟,当年的郑家在鼎盛时期也是颇有话语权的。

应徊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变得冷硬,“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应洵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讽刺和挖苦:“我只是关心哥哥你啊,毕竟,如果郑家一直对你不闻不问,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可得好好去临市问问郑家的两位老人家,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外孙呢?虽然身体不好,无法继承集团,但也不能当作无用的弃子,说不管就不管了啊?”

他这话不仅是在刺痛应徊,更是在刻意贬低和挑衅郑家。

谁都知道,郑家只有郑琳这么一个女儿,当年女儿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两位老人打击巨大,身体也每况愈下,这才心灰意冷地离开京市这是非之地。

但他们对应徊这个唯一的外孙,内心深处不可能不牵挂。而当年极力主张将年幼的应洵送走,郑家二老也是出了大力的。

只可惜,应洵的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象,而命运似乎也并未完全眷顾应徊。

应徊脸上那勉强维持的温润,在应洵这番诛心之言下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薄怒:“应洵,郑家二老年事已高,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清净”

应洵看着终于被他激怒的应徊,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放心,我还没那么不是人,不会再让二老体验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应徊猛地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应洵,如果你敢动郑家一分一毫,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应徊的威胁,应洵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好可怕啊,哥,怎么办,被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眼看着这对兄弟之间的战火即将升级到更激烈的程度,包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是许清沅和岑懿回来了。

两个女人的回归,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即将爆燃的引线。

应徊和应洵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聚焦在许清沅身上。

应徊看到她脸色还算正常,似乎没有被外面的什么打扰,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而应洵,在许清沅踏入包间的瞬间,原本周身那凌厉逼人的气场便收敛了几分,他稍微坐直了身体,停止了与应徊那无意义的对骂。

显然,刚才那些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已经让他提取到了足够多他想要的信息。

孟徽舟看到岑懿回来,立刻像是充了电一样,重新提起了精神,:“懿懿!你终于回来了!快快快,我们继续玩游戏!刚才那气氛闷死我了!”

岑懿面无表情地走回孟徽舟身边的座位坐下,姿态依旧慵懒。

在她坐下的瞬间,她的目光似乎极快、极不经意地与坐在斜对面的钟伯暄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汇短暂得如同错觉,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