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诗社都选定了,宴会都办了好几场了,不少优胜者的文字都发表在报纸上了呢。去过的各家夫人都说,这姑娘年纪虽小,但办事颇有条理,将来定能是个主持中馈的、合格的当家主母。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先进的,落后的,保守的,激进的。无数信息混杂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却依然不曾有只言片语,提起当年瓜尔佳惠兴牵头举办的赏花会。
于是恍惚间,林黛玉便想,我——乃至我们,原来都是可以为之保密、为之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