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臣服(第3/4页)

只是永乐二十年年末,来了一封特别的国书。

特别在哪儿呢?

是日岛的请示能否前来朝贡的。

在以高丽为首的外邦国家,极速与日岛进行经济交流等分割之后,其余周边外夷国家,自然是有样学样。

这不,不到一年,日岛就忍不住前来请求朝贡了。

且这一次,请求的文书上,附上的献礼,比大明开国以来,任何一次都丰厚。

“看看,有什么想法?”

想法?想法就是,若非如今的日岛也算是成了气候,人口众多,又隔海,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抽出手来收拾他?

朱瞻圻郑重其事的思索片刻,从桌上拿起笔,“我来回复。”

要来?可以,但不许携带任何刀剑武器至大明土壤,且我大明,需要一个解释,日岛策反我大明士绅,是要造反吗?

来朝贡?来认罪!

至于日岛会不会因此真的造反,朱瞻圻敢肯定,他们只会松口气,找到了周边国家一起孤立他的原因,只会觉得低一次头,说点好话,就又过去了。

毕竟大明王朝,总是很好说话的,汉人总是讲究宰相肚里好撑船的。

就像明初倭寇入侵山东海滨郡县,老朱派人出使,结果碰到日岛内乱,使臣见到的只是一个亲王,五名使者被杀,老朱居然因为各种原因给忍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明初太穷,又或许是因为不宜兴战事,日岛又远,只是颁布禁海令,增强海防。

就像永乐年间,仍有倭寇犯边,朱棣让日岛必须有个交代,结果呢,日岛那边派兵剿灭了一伙儿倭寇,擒获二十名首领押解到南京,朱棣就接受了,还给了赏赐,还因此放开了贸易,允许日岛十年一贡,限船两艘,每船人数二百,于宁波交易。

可谓是让日岛赚了不少钱。

也让日岛更加觉得,汉人王朝,是真的好说话啊。

只要犯了错,认个错,没什么过不去的,认错态度好,没准还能得到更多呢!

所以这次,回复日岛请求的,不是大明皇帝,而是大明储君。

态度,也是毫不留情的驳斥。

“足利义迟不是不学他爹吗?正好,我大明,如今是储君执政。”

大明的储君,可不是好脾气的朱棣。

对于朱瞻圻这等足以称得上犯上的言论,朱棣只当没听见,“足利义迟没有他老子足利义漫的心性,高丽能这么快抛下他们,足利义迟的高傲也算是功不可没。”

如今的日岛,是室町幕府时代,之前的掌权人,是足利义漫,虽然仍旧是纯粹的功利为主,但好歹知道给大明面子,不真正彻底得罪,但是永乐六年去世后,其子足利义迟就不赞同足利义漫的方针政策了,还公开表示不接受明朝的外交形式。

朱棣曾给过台阶,只让他停止对沿海百姓的劫掠,归还大明子民,结果呢?置之不理,依旧劫掠。

故而,天幕透露承明灭了日岛,民间除了高兴,还真不觉得有什么,而官员,走流程劝劝就得了。

甚至更有一种,大家都知道大明灭族日岛了,如今再不灭,他大明不是白白背锅了吗?

何况那么多金山银山,也不能蒙尘不是?这要是落到建文手中,那不是糟了吗?

“管他足利什么,迟早一锅端了。”

朱棣则是再次沉思,“马上就二十一年了,你要西巡,顺便震慑北部瓦剌,东部自然不宜轻易出兵,东北的都司也得稳固,瞻圻,你说,二十二年,我去东征灭日,如何?明年,先将澎湖巡检司重新设立,小琉球开荒,琉球群岛,增设驻军。”

至于战船,这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大明的海船能下西洋那么多次,其实就是战船,一个日岛的距离,根本就是小问题。

朱瞻圻却沉默了下来,“爷爷,二十二年,没人敢赌。”万一您驾崩在了海外,还是日岛,那岂不是太晦气了?

朱棣却神色冷静,隐隐还有一丝决绝的疯狂,“日岛狼子野心,从每一任的首领足见一斑,还有那么多的金山银山,全歼是对我大明最好的方式。”

“天幕中,我是二十二年七月驾崩,出征日岛,以其风向,宜五月出行,两个月的时间,够了,若是我驾崩在日岛,那我大明,诛族日岛,更加名正言顺。

若是这次我活得更久了,回来了,那恶名也落不到你身上。”

没有什么,是不能为大明让步的。

如今的太孙,还没有任何实际上名声有损的情况,既如此,那他自然要给子孙留一个干净的底子。

朱瞻圻却不赞同,眸中,是同样的对日岛结局的神性,“我不同意。爷爷,一个日岛,不足以让您一个大帝给他们增色。灭了就灭了,一个落后的岛国,能有多少人,能有多少偷来的文化,还不是我们大明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