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是谁的暴君?(第2/5页)
朱瞻圻心情愉悦,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实在通货控制不住,大不了风险转嫁嘛!
且我大明还帮助周边邻国发展,市场肯定不小,自由贸易就是好啊。
【那么问题来了,朝廷为了征税,都能调整官制了,但我国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大国,在农业这个根基上,农业税方面,承明又干了什么呢?】
“我国。”
朱棣听着这个章不鱼顺嘴就将后世国家与他前朝大明划上同为农业大国的等号,满脸洋溢着年轻了十几岁的喜悦。
后世是他汉人的王朝,我汉人王朝,自古以来!
朱棣等一广场的政治生物心生欢喜,民间等朴素的农民,则内心忐忑。
虽然承明皇帝杀了贪官,还给了他们田,但是……但是什么呢?
但是在赋税上面,有哪一个地地道道的农人,能做到不担心呢?
也有愁苦的商人抱着有人陪自己倒霉的心思,“商税都多得要死了,逮着我们商人薅,还能放过贫农不成?”
“朱家的皇帝一个个见钱眼开!”
还有敏锐的商人,升起了一抹忧虑。
【大明前期的农户是怎么交税的?
总结起来,就是田赋和役银。
前者是所有人都要交的税,根据土地质量,将土地划分为上中下三等,农田税率分别每亩在0.0404石,0.0273石,0.0172石左右,实物征收,农民缴纳谷物等粮食即可。
需要注意的是,每亩还需要缴纳粮食运输损害的部分,算起来,农民承担的税在5%-10%之间,当然,江南地区除外,大概占比20%左右。】
江南的百姓骂骂咧咧,“那些老爷们的账,到头来还是落在我们身上!”
但是想想如今的日子,之前的日子,已经好太多了,江南鱼米之乡,至少现在,身上的大山少了,剥削的少了,同样的税,自己留下的,其实就更多了。
【役银就比较复杂了,役,其实就是差役,差役,则是按照人头来进行计算。
大明的役,分为正役和杂役。
正役是朝廷官方定下的赋役制度,是对百姓进行强制性征调的一众制度。
至于杂役,正役以外的,都是杂役,像是明朝前期提到的免役,免的就是杂役。
而杂役,是可以通过地方官府进行增添的,可根据不同的经济条件,选择不同的杂役进行服役,杂役多不多,全看当地父母官,有没有良心,缺不缺钱,毕竟地方官府可支用的财权是越来越少,总得想方设法补上吧。
至于怎么补的,对后面有什么影响,那就是后人的事儿了,对于官员而言,他政绩有了,就够了。
这也是为何,承明在商税上,给当地官府,留了部分税收进行民生发展,其实本也该有,毕竟有时候想要发展,不是说想要钱,上面就能给的,但机会就只有那么一点,而且,国库的钱,都盯着呢,没那么好拿。】
“其实也不是独我大明,唐宋开始,地方的财权就在变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朱瞻基道。
毕竟天下大乱后,好不容易统一,总得提防地方势力再次做大吧?
“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嘛。”
逼得急了,还不是逼在百姓身上?
真正在地方上的官员,此刻,无论是做实事的真父母官,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年轻官员,亦或者已经自己找钱的官员,都对着中枢的方向拱手而拜。
总算给他们这些地方主政官员,一点实际的东西了,不容易啊。
天幕,有德!
好日子能提前十多年过上了!
【而官府这样的行为,对于民间而言,有钱的,自然能用钱进行解决,可以雇人帮自己服役嘛。
有一个人干,必然就有第二个人干,渐渐的,官府也不能干看着,干脆也添一脚,预算也就平摊到了当地的成年男丁身上,也就是杂役折银。
但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贫困的人交不上役银,越来越穷,为了少交役银,宁愿给达官贵人,乡绅富豪做“奴”,因为这样,反而能存一点余粮。
可事实上,是土地兼并的加剧,少数自耕农背负更多的税负。】
“能做良民,谁愿意没入奴籍呢?”
“这役银真的交不起啊,交多交少,都是官老爷说了算。”
“田税咬咬牙就过去了,这役银,哎……”
“那些个天上的老爷,天幕说了后,会看到我们的吧?”
天幕明明在天上,京师在地上,可对于百姓而言,很多时候,天幕反而在地上,在天上的,一直是京师。
无论京师,是在南京还是北京。
【归根到底,大明的田赋并不高,真正让百姓难的,是役。
其实也不只是大明,司马光就说过:有因役而亡者,无因赋而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