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唯他眼中是狂生

这样半遮半掩才更香

【(章不鱼的声音, 带着三分无奈三分不甘三分酸涩外加一分的嫉妒,惆怅地开口)

懂不懂什么叫:[乾清醉酒,天子折腰而抱, 置榻, 宿夜]的含金量啊, 这可是夜宿乾清宫,天子折腰, 但凡断章取义, 嘶……

磕圻谦的姐妹吃得是真好啊,我这种主磕冷门cp的真的是眼馋。】

民间听取蛙声一片, 奉天殿只余哗啦啦的风吹纸张声, 文武百官,齐齐低下了头颅, 不让上方的朱棣看见脸色。

怎么着,难道不断章取义,这内容就很普通了吗?啊?

乾清宫是什么能醉酒的地方吗?

是没有内侍吗,非要天子折腰?

醉了不能让人把他丢出去送回家吗?龙寝是谁都可以夜宿的吗?榻?榻也是乾清宫的榻!!!

难怪徐首辅说这于廷益是狐狸精, 这可不就是狐狸精吗?!

“于谦……”

朱棣仔细咀嚼着当事人之一的名字,面色晦暗不明, “我记得是今年的新科进士, 下朝后, 记得提醒朕,见一见这位于青天。”

让他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天子为他弯腰安置。

一旁的内侍比下面的臣子还紧张, “是。”这问题大发了。

还在翰林院的于谦更是紧张, 不是, 他何德何能,能得天子如此看重?

这这这……这天幕这样拱火,就是有一万张嘴,这也解释不清了啊!

翰林的同僚看向于谦的眼神,那是彻底的变了。

“不是,兄弟,天幕说你一生循矩,你都敢在乾清宫醉酒了,你循的哪门子矩啊?”

“那可是世宗武承明陛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怎么做到的?”

妲己竟真在我身边?

不说翰林的官员了,朱瞻基与朱瞻壑两个当哥的都麻了。

“你莫不是昏了头了?臣子留宿乾清宫?”

朱瞻圻不仅没有心虚,还理直气壮地反问两人,“怎么其他君臣之间,天子稍微亲近一点,为臣子做点事情,就是君臣相宜的佳话,到我这儿,就成绯闻了?”

“分明是你们从一开始被章不鱼带偏了,要是没有章不鱼,我这个天子当时的作为,有哪里不合时宜吗?乾清宫又不是没有床榻,何必折腾臣子,让人就近好好休息有错?还是天子哪怕是在朝政外,也得高高在上,让人胆寒?”

“难不成,害怕后世人的造谣,我以后还不能亲近臣子了不成?”

朱瞻圻这几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仅是朱家的人听到了,周边的不少臣子都听到了。

又是吕尚书,赶在众人之前,“太孙殿下英明!有太孙殿下这等体恤臣子的储君,实乃我大明百官之福!大明之幸!”

虽然他已经是尚书了,但是进步,是不单纯以官位来论的!

其他官员,尤其是后面真正要进步的官员,更是咬牙切齿,与太孙殿下离得远,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官场的赢家通吃吗?好处都让离得近的得了,得了好处又能再进一步。

不少官员心中落泪,面上却一本正经,以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天幕,这一次的天幕,值得他们认真学习。

这样的君臣相得,他们也想要。

太孙说得对,是他们被后世人影响了。

君臣亲近,实乃天理,怎么能踌躇不前呢?君臣越亲近才越好!

不过朱瞻圻此话一出,朱棣却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人言可畏,但是——天子,不应当被流言与情绪左右。

他都险些关心则乱,乱了方寸,瞻圻这个当事人反而半点不被影响,这是好事。

他的孙子,大明的继承人,不会轻易被外物影响,从而影响决策,道心坚定啊!

“算了,不去打扰他们年轻人了。”

内侍知道,这是给他说的,天幕结束后,不用传唤于谦了,“欸。”

【依旧是从头开始讲起。

如果说,朱徐这对君臣的感情,是与你一起对抗全世界的交付后背,却也任由君主把控脖颈上红绳的浓烈封建味。

那圻谦这对君臣,便是千万人中,独我见你真实,为你双眼,替你看遍江山,稳固后方的,雄主与贤臣的童话。】

徐珵有些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被当成圻谦的踏板了?”

说好的一人之下呢?封建味怎么你了?由君主把控怎么了?说得于谦他能不由君主把控一样,没有君主的放纵,他能吗他?

他不走清流路线,是他不能吗?是其他人没给他机会啊!

国子监的同学纷纷起哄,“对,就是在拿你当踏板!这口气,我们不能忍!”

“元玉,听我的,明年的特别加设的恩科,你也去考!十六岁的进士,闪瞎他们的眼!”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