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承明他苦啊!(第4/4页)
又是钱又是兵又是官,还是出海,承明这种对权力要有绝对把控的雄主而言,这不是在拔老虎的虎须吗?几十年都熬不了吗?朱家还能代代雄主不成?
朱瞻圻从容不迫地补上第四个连着的圆,“你输了。”堵不住咯。
朱瞻基叹了口气,他还是低估了这群人的胆大妄为,“他们这是想造反吗?”
“造反?人家可看不上。”
只要给他们时间,只要王朝的主导者有所松懈,他们就能以利益,联合架空皇权。
他们只是没想到,承明这个皇帝会不按规矩来罢了。
【承明一边放水,一边持续性用海寇练兵,徐珵一边媚上,一边同流合污把人胃口养大,混入利益集团高层,南方集团一边收钱一边培养新人。
这样的三方平稳,持续到了承明十一年年末。
在本该过个好年的当口,山西破获继承明二年的茶马互市走私案后,又一起特大走私案,牵扯盐、茶、矿石等诸多战略资源。】
山西地区的官员大惊失色,现在还没成气候吧?不会就这样天降失职之罪吧?
晋王朱济熿更是一脸菜色,他还在奉天殿外呢!他以后还想进步为国效力呢!照这天幕的说法,晋地的大型走私案,可不止一次!
秦王朱志堩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秦晋秦晋,晋地的互市能出问题,那秦地就能万无一失吗?
【最关键的是,这样一起特大走私案,竟还牵扯到了江南区域,尤其是沿海地区。
承明一直都想刮骨疗毒,所以一直准备着给南方集团一个大的。来回拉扯,何尝不是让南方集团放松的一种方式。
徐珵呢?更是一心想要进步,案子越大,他的贡献自然越多,至于得罪的人?只要承明还在,承明要收拢人心,就不会让人动得了他。
用那句经典台词来说,要是事后有人来打徐珵这个功臣的脸,那打的是徐珵的脸吗?打得是陛下的脸啊!
于是,这对反派君臣,举起了屠刀,名正言顺开始收网。】
“你们听!天幕都说了!承明和徐珵,是反派!是要被正义打倒的!”
被石子砸中了的狗才会突然狂吠。
奇怪的是,独自在家的乡绅能被捂嘴,聚在一起的乡绅,都恐惧到口不择言了,反而没人捂嘴。
【明面上,承明派遣王千之前往应天府,继续调查走私案,实则一封早就盖好天子印玺的中旨,秘密送到了徐珵手中,授徐珵钦差之职,行先斩后奏之权。
而被王千之惊的“蛇”,主心骨却是徐珵。
这不就巧了吗?】
这样的大事,竟然是下发的中旨,而不是经过严格的行政程序的圣旨。
承明这根本就是不信任他们这些官员,这根本就是带头损害规则!
后世皇帝有样学样,这还能行?
“陛下!授命钦差这等大事,怎能以中旨为准,此例绝不可开啊!”
朱棣不语,只一味盯着天幕。
【徐珵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暴露的问题了。
因为不等王千之明面上查出什么,徐珵便率先在福建境内开展大规模的抄家活动,以及——福建都司十六卫守控沿海,封锁沿线。】
【只是,审讯和抄家的结果,却让自以为内部人的徐珵都目瞪口呆。
每家均有专门的地库,用以熔铸白银,存于地底,哪怕是抄家,亦不可搬出。
他们是真真实实的睡在金银之上。
他们宁愿叫穷,也不愿将这些金银取出,放于市面上流通。
他们是守财奴,却又大方地愿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办法,去占地买地。
他们是商人,是乡绅,更是南方士大夫,没有士大夫的撑腰,他们做不到如斯地步。
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这些,徐珵早就知道。
真正让徐珵惊恐,甚至是无法自己做决策的,是从吴家,黄家等代表性家族里抄出来的东西:
海盗,不仅是为了养寇自重与避税,更是为了劫掠沿海百姓为奴,将其视作资产,与金银,与华夏传承的文明与技术一起,运往海外,他们还与外邦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与外人一起,转移华夏的资产,他们以经济的手段,政治的掩护,行窃国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