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尽管此前也表现得爱护,可在这里雌虫地位不如雄虫,他偏心眼得肉眼可见,对弟弟的态度,大概率是能活就活,活不了是天注定。

但听裴承劭这样说,裴承谨反而放下心来,满不在乎道:

“怎么破壳不是破,反正都得出去。”

“你现在能破了?”裴承劭一激灵。

“努努力应该吧,这不是在等你吗?”裴承谨打了个哈欠,抱着短手点点头,稚嫩的面孔故作老成:

“听爹爹说怀你怀了特别久,你当时还早产,所以你是要慢一点。”

这难得的体贴让裴承劭气的鼻子差点歪了:“是你哥我在等你啊,混蛋仲蛋!”

“什么?你也好了吗?!我看你对那家伙来者不拒,还以为你没发育好呢!”裴承谨也气到了,合着这么多天的潲水白吃了,他张牙舞爪地敲蛋壳。

“朕来者不拒是为了谁?啊!是为了谁!丧良心的小东西!”裴承劭脑门顶着蛋壳,精神触手伸到对面,疯狂戳戳戳。

“靠,你作弊!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嫉妒我有翅膀!来战啊,谁怕谁!”裴承谨四脚乱蹬,小翅膀在壳里扑棱棱,怎么也躲不开如影随形的触角。

裴承劭扯扯他小小的翅膀,扯扯他肉肉的脸蛋,让他在蛋里滚了两周,终于心平气和下来,恢复老成持重的兄长模样:

“行了行了,别闹了,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漏哪个零部件。”

“你才是,到时候可别挂着蛋黄出来。”裴承谨窝窝囊囊地嘟囔。

“你是鸡仔吗,挂蛋黄?”

裴承劭想起裴承谨小时候做孵蛋实验,其中一只鸡卵不小心被宫人打碎,掉出一只挂着黄的鸡仔,这虫崽子叽哩哇啦地拽他去看,说看见哥哥的“尸体”了...

这么多年了再想起来,依旧非常!非常无语!

他咬着牙嘱咐:

“行了,摸摸手脚,摸摸脑袋,等那谁把医生找来,咱瞅准时机就出来。”

“诶哥等等,怎么出啊,用脑袋撞吗?”事到临头,裴承谨有点慌,他对唯一一次经验一点印象也没有。

恰巧,裴承劭也没有,他沉吟片刻,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要不咱互相撞一撞,先撞出缝,到时候就好出去了。”

兄弟俩一拍即合,说撞就撞,两颗蛋在育蛋房里哒哒哒地撞起来,可撞没两下,门又开了——俩蛋经验老道,火速归位。

“夏医生,这就是两位殿下,陛下想请您看看怎么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