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4页)
【我亲爱的虫主,你的精神体现在在陛下给你造的大瓜皮里面,又被陛下吞到肚子里,双重保护,不然你看到这家伙的第一时间就得跪。】智脑低声嗷嗷。
它可以理解裴时济对精神力本质的探索欲,但不能理解他这样对待一个强大的精神力使用者的原因。
抛开人品不谈,这种级别的强者在帝国是要接受皇室乃至整个上层社会供奉的存在,弄死就算了,成王败寇,这样一戳一戳的,不怕他绝地翻盘,倒反天罡吗?
但裴时济心里没有它对雄虫根深蒂固的恐惧。
他很珍惜阿比吉特,他尽管位居九五,也不可能为了满足求知欲随便逮个人来开颅拆脑,现在好容易有个犯在手里的了,可不得一寸一寸地钻研。
“你把我吞掉了?”鸢戾天不戳那个脑花,戳了戳裴时济的手背,他只能感觉自己的精神体现在在一个特别安全温暖的地方,那居然是他的肚子吗?
裴时济呵斥了智脑一声:“别瞎说,在这里呢。”
话音一落,金闪闪的大球凭空出现,宁德招觉得眼睛疼,然后陛下又问他:
“这个看到了吗?”
“呃...”宁德招迟疑着:“金西瓜?”
【恭喜陛下,虫主变圆了。】智脑棒读。
“你没有刺激他,但他依旧看到了,所以使用精神力不一定要直接刺激Σ脑域。”裴时济熟练忽略智脑的不肖之语,心中略有所得。
【可是陛下,我没有刺激他,您一直在刺激他啊。】这世上不止有电击一种攻击手段,精神攻击是更直接的攻击。
“那同理,这家伙也是这么觉醒力的。”裴时济把手按在阿比吉特肩上,察觉那干瘪的身躯剧烈颤抖,他俯下身,低声安慰:
“忍一下,这是梵天的考验。”
阿比吉特没有怀疑这个,他只是不懂梵天为何要给他忠诚的信徒降下如此考验。
的确,他踏上东行传道之路的那天便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死就死了,没说死不掉得受这活罪啊?
他面部肌肉失调,也不知道裴时济那根筷子戳到了哪,搞得他口角歪斜,涎水止不住往下淌,眼珠子上翻,却怎么也昏不过去。
曾经无往不利的“神眼”让他把这伙人如何切开他的颅骨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把那红通通的骨头中间染血的灰白脑花也看的一清二楚。
大瞻最邪恶的刑徒也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可大雍的皇帝可以,大雍的人居然都没有异议。
唯有那执刀的医官动手前问了一句:“此举有伤天和,陛下可得保佑我死了以后不堕无间地狱。”
阿比吉特当场瞪圆了眼睛,差点破了多年涵养的功夫:知道有伤天和你还干?
奈何舌头已经被拔掉,嘴里一个词儿也蹦不出来。
那丧心病狂的皇帝给了医官非常敷衍的应允,那家伙就欢天喜地地把他的脑袋剃得锃亮,麻药都不用,直接给他开了瓢。
疼痛自是不必说,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不疼痛。
皇帝手上尖锐的锥子插进了他的大脑,许是用了什么邪术蒙蔽了感官,他只觉得刺骨的冷,冷的全身都在打颤。
他的脑子被刺穿了,意识居然还清醒,耳朵能够捕捉到他们的交谈——这几个大雍人似乎想挖出他脑子里关于“神眼”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他们直接挖出了他的脑子!
裴时济忽悠完阿比吉特,犹豫了下,把鸢戾天的精神体抱在怀里稍微往那开放的脑子靠近了点,询问:
“怎么样?”
鸢戾天摇摇头:“没感觉。”
裴时济点点头,用另一根筷子挑起脑花上黑气,小心引到精神体旁边:“这样呢?”
鸢戾天不自在地退了一步:“有点冷。”
裴时济撇开那缕黑气,将精神体搂在怀里搓了搓,揉的鸢大将军满脸通红,赶紧制止:
“别...可,可以了。”
夏戊和宁德招茫然地对视一眼:他们在干嘛?
【陛下!您的实验结束了吗?可以结束了吧?】智脑想要飞离这个渗脑的小黑屋,哆哆嗦嗦打断他们的互动。
裴时济不满地皱眉:“朕还没有找到他这次如此虚弱的原因,没有找到他力量的源泉,没有找到激发并提升力量的办法,怎么能草率结束。”
下一个阿比吉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出现,也不知道能不能轻易抓获,这种材料人,用一个少一个,当然得往死里用。
【他不虚弱啊陛下,他一点也不虚弱,您没发现他要暴走了吗?源泉我跟您说了,天生脑部发育异常,Σ脑区格外活跃。
精神力多用就能提升,没有什么特殊方法,您不是已经给虫主捏出金钟罩了吗?甚至您自己也可以随意变换精神力的形态,真的没必要在耗材上浪费时间。】智脑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