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4页)
盛昔樾将这句话在心里品了品,才说:“口头的谢谢是不是太敷衍?但是你知道她一和你碰上,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翟曜在这时打断他,“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是,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盛昔樾收起没温度的笑容。
“之前你见我和她拌嘴,不是也劝我,不要这样,我以为我不这样了,你会很欣慰。”翟曜疑惑地问。
盛昔樾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脑海中忽地想起今早在二楼栏杆处,看到的池逢雨的手,是空的。
他说:“是欣慰,但是我在的时候,她还是我照顾比较好,毕竟,我们就要结婚了。”
翟曜忽地笑了,“昔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偶尔叫上我,是在想什么吗?”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盛昔樾。
翟曜轻笑着说:“你不是就想让我看看,看你们有多合适,多幸福?”
盛昔樾问:“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好歹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翟曜说。
盛昔樾点点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他直言道:“我们是同窗,我不希望直白地挑破。我不知道你是从前就认识她,还是说她跟我在一起以后,你见到了,产生了微妙的感情,不过,我可以理解。”
盛昔樾从警这几年,透过不少案子发现,很大比例的男人在心里会对朋友的妻子产生不该有的情愫,只是有的可以压抑,有的不行。他不希望翟曜将他们之间变得难看。
盛昔樾顿了顿,直视翟曜冷淡的目光,说:“我知道你大约会很不平衡,你当初不知道相亲对象是她对吗?你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错过,就是一种有缘无份。”
像是怕他不服气,盛昔樾又笑了:“而且,她妈妈不喜欢刑警,你能为了她,放弃你的事业吗?”
翟曜在这一刻竟然想笑,他有那么一股冲动,想将什么一股脑地说出来,想知道面前的这个认识多年的人,表情是不是还可以这么冷静。
但是,他忍住了。
翟曜只是问:“你从前不是一直装不知情,今天怎么挑破了?因为不自信了吗?”
盛昔樾摇头,竟然对眼前这个亦敌亦友的人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近乡情怯吧。”
离婚礼越近,越容易产生失去的感觉。
盛昔樾收起往常的笑容,神情疏离:“不过,你没机会的,别给她带来烦恼。”
转身离开前,盛昔樾摇了摇头,“其实,你根本也不会给她带来烦恼。别让我们之间太难看,好吗?”
翟曜垂眸看地,他只是在想,你凭什么这么以为?你又凭什么觉得,最后,婚礼的新郎就一定是你?
午饭的烧烤因为卡式炉的着火中断了一阵,大家后续随意地吃了一点。
没过多久,阿华的爸爸来叫他们一起去买烟花。
“买的多,还是开车过去吧。”
盛昔樾主动地说:“我去开车吧。”
他想起中午处理卡式炉时远远看到了缘缘的车停在老屋,便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池逢雨正和婷婷在海边晒太阳。
盛昔樾跑到车旁,才想起来忘了拿车钥匙。
他给池逢雨打去电话,没人接。
盛昔樾叹了口气,猜测钥匙估计在池逢雨跟前,只是人已经走到老屋附近,他不知怎么,下意识地往屋子走近了几步。
既然车停在这里,有没有可能车钥匙也在这里?
出于这样的想法,盛昔樾踏进去了。
过了一阵,婷婷接到阿华的手表电话,说去商店看买烟花,要池逢雨也跟着一起去。
小孩子在烟花店里挑加特林,池逢雨对烟花没什么概念,便站在一边。
店铺并不大,又挤了不少人,梁淮也站在里面,手上空空的,除了可怖的伤口,什么也没有,池逢雨很快便走了出来。
她听到陈顾还在笑,“听人说明年走离火运,你们都小心点,到时候别被炸到,特别是大哥,身上带了好多伤了。”
池逢雨忍着没有往那边看,只觉得在海边消散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盛昔樾走到池逢雨身边,问:“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是不是信号不好?”池逢雨没听到。
盛昔樾点点头,牵起她的手,温柔地捏了捏,忽地说:
“放烟花的地方离老屋近一点,还好住在新楼,不然晚上估计会很吵。”
池逢雨点了点头。
“那老屋现在就是放在那里,没人住了吗?”盛昔樾随口问道,“家具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