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页)
“小盛,昨天为了你们,专门宰了一只羊,结果你人没来,今天不然留下吧,晚点还有人放烟花。”
盛昔樾走近,“今天放烟花吗?跨年不是还有两天?”
“看了天气预报,那天下雨,今天不是周末嘛,热闹呀。”二叔说,“昨天缘缘和小孩还想买烟花,结果关门了,你们多住一晚,今晚留下看烟花吧,这里多的是房间。”
盛昔樾想到跨年那天,他不一定能够陪在池逢雨身边,于是问:“想留一晚吗?”
池逢雨说:“都行。”
盛昔樾觉得她似乎想留下,便说:“留吧,但是别再烤羊了,大哥和缘缘昨天已经吃过了,估计腻了,随便做做就好。”
奶奶关心了几句昨天的案子,盛昔樾怕老人睡不着,没有多讲细节。
“你这眼圈都黑了,缘缘,带他去你的那个屋子睡一会儿吧,起来吃午饭。”
盛昔樾也没有推辞,他是真的累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池逢雨和不远处的梁淮,“早起是不是很困?”
梁淮说:“还好。”
“大哥今早叫的缘缘吗?竟然叫得起来,她现在估计很困,”盛昔樾笑着问池逢雨,“要不要陪我再睡一会儿?”
池逢雨说:“走吧。”
她的手被盛昔樾牵着,梁淮就这样看着她和盛昔樾进了他们昨晚睡的房间。
有一瞬间,他觉得池逢雨昨天对他流露的关心是一场幻象,在日出后,太阳升起,假象消失,爱意再度清零。
池逢雨和盛昔樾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在想,还好昨晚睡的是新楼,不是老屋。
梁淮打地铺的被子在今早醒来去看日出时已经被他收起,她扫视了一圈,没留下一点痕迹。
池逢雨愣神地想起梁淮刚刚的眼神,盛昔樾从身后抱过来,右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封厚厚的红包,“给你奶奶和姑姑的。”
“已经给过了。”她说。
“走的时候再替我也给一份吧,楼下我还托之前的交警朋友带了点松茸,一会儿他就送到。”
池逢雨过了一阵,扯出了一点笑容:“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不好吗?”盛昔樾搂着她,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去逮捕的警察差点受伤,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妈妈当初对我提的要求是对的,是不是好自私,但是,我不想让你再失去一个亲人。”
池逢雨感受着身体的束缚,想起不久前翟曜质问自己时说的话。
“放弃刑警的职业,你后悔吗?”她轻声问道。
“怎么问这个,”盛昔樾沉默两秒,而后笑笑,“是不是翟曜又说什么了?你当他更年期。”
“他没说什么。”
“我有你了,所以不后悔,一想到一周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你老婆,我觉得很幸福,你呢?”
池逢雨眨了一下眼睛,牵了牵嘴角,“我也一样。”
“下次出什么意外,不准怕我担心就不说。”他不知怎么,又想起梁淮头上的伤。
池逢雨说,知道了。
盛昔樾松开她,走到她面前,“衣服脱了,我要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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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昔樾睡得很熟,大概真的很累。池逢雨不知躺了多久,始终没能睡成这个回笼觉。
过了一阵,她在鸡叫声里又听到屋外婷婷和两个小男孩的声音,于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几乎在她刚掩上身后的门的那瞬间,手机屏幕亮了。
是梁淮的来电显示。
池逢雨盯着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接通。
“喂,怎么了?”
池逢雨双臂靠在二楼的围栏上,听到电话中窸窣的风声,还有婷婷问晚上放什么烟花的声音。
耳边和电话里的声音几乎重合,池逢雨下意识地往楼下看,看到了站在树下阴影里的梁淮。
他背靠在树上,抬头看向她。
身旁婷婷问:“舅舅,你在和谁打电话?”
梁淮轻声说:“舅妈啊。”
婷婷撇了一下嘴,“骗人。”
池逢雨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只是通过电流声,听到他对婷婷说:“被你看出来了。”
她不想再听下去,于是问:“打我电话怎么了?”
“原来,你看到我的电话,是这样纠结的表情。”他说。
没给池逢雨矫饰的时间,他再次开口:“昨天,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原本想要说什么?”
池逢雨扯了一下嘴角:“哥,你是不是太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