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5页)

汤嘉童怎么敢忤逆自己的老公呢。

邵祚展开纸团,上头写着:邵祚那种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闷葫芦,你跟他坐一块儿不无聊啊?

闷葫芦把纸条铺平,推到汤嘉童的桌子上,“无聊吗?”

汤嘉童把头摇出幻影。

“抽风啊!”讲台上,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汤嘉童,吴降,出去站着!”

这正合了吴降的意,但却让汤嘉童依依不舍。

这是一个小插曲,老师很快继续上课了,邵祚朝窗外看了一眼——罚两人去走廊罚站和让两人出去单独聊有什么区别。

汤嘉童没那么兴奋,他是有贞节的人,他一出去,就叹了口气,坐到了地上。

吴降挨着他坐下来,嫌弃地拽了拽他的衣服,“穿的这是什么,掉价。”

汤嘉童却觉得吴降这种只知道拿钱估量人的更掉价,他冷哼一声,不理吴降,要不是吴降没完没了地给他扔纸条,他至于和老公分开吗?——他连与老公分开一分钟都受不了,他好想邵祚……

“晚上出去玩儿去不去?”吴降问汤嘉童,“我哥新开的酒吧,不要咱钱。”

汤嘉童舔了舔嘴唇,“不去。”

“装什么呀,谁不知道你最爱往酒吧跑了。”吴降其实只是嘴上看不上汤嘉童,但他实际上挺想和汤嘉童当朋友的,因为汤嘉童是真的目中无人,这点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胡说!”汤嘉童的脸热了,他的身体认为他在撒谎,但他嘴巴说自己没有,他的意识也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邵祚的好妻子好男朋友,怎么可能喜欢进出酒吧那种混乱不堪的地方。

“你还不承认。”吴降嬉笑着。

两个人在外头聊到了下课铃响都没听见,等到上课铃响时,汤嘉童才想起返回教室。

他这会儿才发现,他老公不见了。

汤嘉童很焦虑地坐在位置上等,用手机给邵祚发消息,问他去哪儿了。

课上了几分钟后,邵祚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汤嘉童作势又要哭。

“主任叫我去他办公室。”

“他叫你去干什么?”

“元旦晚会,问我愿不愿意当主持人。”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汤嘉童红着眼连声直说,心脏发紧。

“我不要你穿着西装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要是别人说你们是天作之合我会死掉的。”

“我拒绝了。”邵祚说,“我没有时间参加他们的彩排,因为我要兼职。”

汤嘉童眨了眨眼,“那就是因为我嘛。”

邵祚没再和他聊这个话题,“听课。”

听课这件事情,失忆前后,汤嘉童都不爱听,他很快趴下准备睡觉,老师也不怎么管他,有管教这种未来摆着八千条路给他走的孩子的时间,不如把心思多花点在那些上学是唯一出路的孩子的身上,更何况,管了也不会听。

邵祚却不像从前那么放任他了,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汤嘉童捂着嘴惊愕地直起身,瞪着邵祚。

邵祚淡淡道:“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我说,听课。”

汤嘉童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

从前的一个月加起来,都没有比汤嘉童今天一天听的课时多,虽然大部分汤嘉童都没有听懂,他唯独英语这门课是优秀,语文还不错,其他科都格外寒碜,他想,如果把数学换成日语,物理换成德语,他想必还能再多两门优秀的课,好让老公刮目相看,但实际上,他连这两科的题目有时候都看不太懂。

可为了老公,他豁出去了!

但并豁不出去太久,今天的作业他还是打算抄邵祚的。

他也不明白,题目老公会做就行了,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要两个人都去做同一份作业呢?

所以他洗了澡后,穿着件背心和短裤坐在床沿,把裤腿卷起来,用相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邵祚。

“老公,你白天给我掐红了,我今天不能自己写作业了。”

他发的照片是腿根,再往上拍点,照片估计都发不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邵祚才回他。

“我掐的不是这里。”

邵祚现在正赶去下一个雇主的家里,都一个小区,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他在走路的时候,浏览着手机上的消息。

汤嘉童回了他,又是一张新的照片,不知道拍的具体是哪个部位,总是白得晃眼。

“喔……那可能是这里吧。”汤嘉童说。

汤嘉童也摸不准邵祚掐的到底是哪里了,特别是邵祚连抛了好几个“你确定吗”之后,他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拍一遍发给邵祚。

他只是不想写作业而已。

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后,邵祚又消失在了手机上,汤嘉童独守空房,甚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