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3页)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

雪聆拢着衣襟,一脸很做正事似的从榻上抱来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屈膝跪在上面试了试。

这也够不到啊。

雪聆果断弃了枕头,爬上他的膝盖,抬腿便做上去。

两人面面相觑。

他颊边的红淡了,睇着她坐在腿上低头和自己对视:“何意。”

雪聆笑了下:“勾不到嘛。”

说罢她倏地一下像粗鲁的汉子,一下撕拉开他本就松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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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从未取下颈上的项圈,除了她和他,谁都不知道看似正经得清风朗月的世子,竟戴着这种东西。

好好的狗项圈都因他而变得情色。

雪聆舌根发麻,无端亢奋。

可当盯着他漂亮的胸口,咽了咽喉咙,随后克制不住的嫉妒又似春笋般冒出了头。

男人生怎会生出如此大胸,生孩子的事就该交给他这种的人,她这种的,可能连孩子都喂不饱。

酸不溜的嫉妒使她眼都红了,生怕等下因为太酸而气得不想,她赶紧低头先舔为敬。

她虽是第一次,倒是看过辜行止数次,每次见他一副痴迷之态,还以为他就是变态,当她含上时自觉满口芬芳,衔了朵花儿在口中,也觉得听他忍耐的吐息很美味。

若说唯一不好,便是太⊙了。

雪聆痴痴地吃了好阵,没听见他发声,撩起眼皮往上觑。

只见青年容色似花,半昂着脖颈,颧骨被晕黄灯烛照得泛着大片桃粉,双手搭在扶手上,清冷的眉眼间的情绪远不及他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雪聆看痴了。

辜行止察觉她停下,缓缓睁开眼,垂下水黑的眼和她相视。

雪聆老实,闻他身上的媚香又埋头继续,没发现他目光中异样的情绪,不全是情慾更有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