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加更)(第2/3页)

辜行止似乎很不喜她的亲昵,最初总避她,但她不停追着便妥协了,甚至麻木得启唇由着她气喘吁吁的在唇中胡乱搅动。

雪聆越亲越热,一热便蹬了身上的褥子,脱了他身上的衣物,近距离感受他一身富贵的皮囊。

她真的恨不得用手搓下他的皮囊,披在自己身上。

辜行止被摸得肌肤泛粉,仰颌喘气,手不自觉又攥住了挂在身旁的铜铃绳。

雪聆跪趴在他的腰间,迷离地咬着他红红的唇珠,心中惦念着白日的莫婤头上的朱钗。

还是好羡慕啊。

头上那么多朱钗,随便掉下来一支,她至少一年不愁吃穿,可想到要是真掉下来,她不仅不敢独吞,还得及时送回去,再次眼看着手中朱钗脱手而出。

一切都是因为她穷。

好穷,她怎么能这么穷?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啊,做了那么久的草鞋和编篮,却连半吊钱都卖不到,她手上全是编草鞋的伤痕。

不像莫婤,手光滑得水样的,甚至她就连柳昌农也比不上。

柳昌农也是又白又细,她连手都不敢露出来,那些都是她贫苦的象征。

早知道这么穷,她还不如不活了。

她吮得急迫,恨不得吸干他前头那些年的贵气,但吮着眼眶的泪就砸了下来。

她嫉妒哭了。

“呜呜。”雪聆松开他,趴在他身上哭得好大声。

辜行止恍然中抱住她,失神问她为何哭。

雪聆抽搭着,眼尾长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下眼睫上,耷拉得像落魄的小狗,哽咽回答:“就是,我好穷啊,我今天去卖草鞋,他们说最近收得太多了,只肯给我两文钱一双,一只才一文钱,我……我不想,但还是贱卖了。”

草鞋不值钱,就像她一样,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明明她也是人,为什么过得如此穷苦,她好恨那些有钱人,都那么有钱了,还要打压她卖草鞋的价钱。

辜行止无法理解她竟是因此而哭,相识至今雪聆从未哭过,如此明显的情绪必是有目的。

果然,雪聆呜呜抽搭好会,开始自然抱着他的脖子说目的:“小白啊,之前你不是有一块玉吗?”

辜行止搭在她后背的手一顿,“嗯,在何处?”

雪聆没察觉他神情冷了,满心盘算:“在我这呢,不过那玉上次不小心碎了,我瞧是上等玉,担心再碎便藏了起来。”

玉是打碎过,不过是缺了一角,整体无碍,她有目的,言语中不免夸大其词,营造出碎得厉害的心疼。

辜行止如何听不出,一手扶着她的后颈,问:“所以你将玉放在何处了?”

雪聆刚想说,忽然又在不该的时候警惕,睨他道:“你一直问这作何?”

辜行止不言,那是他的玉。

雪聆说完等了等,见他又在沉默,主动道:“我想拿你碎的那块玉边角,有空去铺子里磨一颗小珠子穿在铜铃上。”

为防他拒绝,她牵起他手,在他的掌心划了划,保证道:“只磨这一点点,不会很明显。”

其实她是可以偷偷磨的,但到底是他的玉。

辜行止静了斯须,指勾她后颈的系带,平静道:“穿我的,也要戴我的吗?”

这话雪聆不爱听了。

她蹙眉瞪他,“你还不是穿我,吃我的,还睡我的,我都没说什么呢。”

“好。”他没拒绝雪聆要将玉磨成珠,佩在每日会戴在头上的小铜铃上。

雪聆脸上由阴转晴,欢喜抱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辜行止很浅地笑了笑。

这是近日以来他鲜少露出的笑,雪聆眼尖瞧见了,又亲昵地亲他漂亮的唇。

比之前更缠绵,小舌吐在他的唇中,纠缠吮吸。

他白透的脸庞泛红,亲吻的唇微微张开,容纳她软软吐进的所有气息,舌与舌缠绵得唾沫搅拌,拉出黏腻银丝。

雪聆刚才哭过,此刻喘不过来气,软软地轻声哼,俨然陷在他的身上,半睁着眼美滋滋地想等将碎玉磨成珠,她每日都要戴在发上。

辜行止的玉一定是好玉,她完全没必要因为嫉妒恨别人,她头上也会有好玉,有贵东西。

可雪聆不知,玉是南山冰种翡翠,早在数年前在南山倾覆后便绝了品种,非皇孙贵族不可佩,一旦被人认出来必定会引起怀疑,尤其是在眼下关头。

雪聆,雪聆……

辜行止无声念她名字,发自内心笑着,含住她湿红的小舌,无言的颤栗席卷全身,亢奋得舌根发麻。

他会杀了雪聆,他要看着她求饶。

雪聆什么也不知道,只觉他今日好主动,好缠。

雪聆喜欢轻轻的亲,慢点的含,而不是像他这样,似要吞了她整个嘴皮子。

她担忧明日会红肿,被人瞧见了不好,便抵着他的舌要转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