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狂任他狂(第2/4页)

小吏不禁擦擦额头上刚刚吓出的汗水。

江充想立功想疯了吧。

小吏担心自己失言,“殿下,谢先生——”看向谢晏怀里的小孩,“还有这位公子——”

谢晏:“齐王!”

小吏呼吸一顿,江充真会找死。

一次得罪三个祖宗。

“齐王殿下,谢先生,太子殿下,下官出去看看廷尉来了吗。”

太子微微颔首。

看着他出去,太子又小声问:“晏兄,待会儿父皇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啊。”

谢晏:“江充说他是陛下任命的绣衣使者,你打他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你也可以往大了说。你是大汉储君,你父皇的儿子,他今日敢欺辱储君,明日就敢蒙骗你父皇。”

太子眼中一亮,因此想起谢晏以前同他说的那番话。

半个时辰后,小齐王睡着了,外间终于传来一声“陛下”。

昏昏欲睡的太子瞬间清醒。

谢晏抱着齐王起身推他一把:“快去!”

太子到外面,刘彻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太子犹豫一下扑上去:“父皇!”

刘彻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本能扶着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随后出来的谢晏,想起城门官先前的说辞——几个小民把江充绑了。刘彻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江充因为谢晏的穿着先入为主。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和江充起了冲突。

刘彻不敢叫谢晏开口,因为他能把活的说成死的,“太子,怎么回事?”

“江充欺负我。”

江充目瞪口呆!

谁欺负谁?

太子怎可睁着眼睛说瞎话?!

太子本来不觉得,话说出口感到委屈,泪珠滚滚落下。

刘彻顿时慌了。

太子的性子随了皇后,自小乖巧,不像他小时候敢骑在田蚡脖子上撒尿,以至于刘彻都忘了太子上次哭闹是何时。

此刻一开口就流泪,显然委屈极了。

今日的刘彻一身玄色长袍,四十岁的他不见一丝老态,宽肩腿长宛如一堵墙。

十来岁的太子身着月牙劲装,身子骨还没长开,又因为经常踢球习武而瘦瘦的,在刘彻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幼小纤瘦。

刘彻低头看去也觉得太子年少,稚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令刘彻心疼不已。

“不哭,不哭。”刘彻给他擦擦眼泪就说,“父皇为你做主。”

“没哭!”

“陛下!”

太子和江充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晏心底冷笑。

[你看刘彻理不理你!]

有些日子不曾听到谢晏的心声,刘彻愣了一瞬间,朝谢晏看去。

果然,谢晏离他不足三步。

谢晏慌了一下。

[狗皇帝不会怀疑我吧。]

刘彻没有怀疑谢晏,因为他只顾得担心太子。

但是此刻,刘彻怀疑眼前这一切是谢晏撺掇的。

难怪江充挨了打被捆住手只能向他求救。

谢晏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一旦他想整旁人,对方除了认命,便只有先下手弄死他。

刘彻瞥一眼谢晏。

——回头朕再和你算账。

刘彻扫一眼江充等人:“尔等以下犯上,乃大不敬。念尔等纠察皇亲国戚和百官有功在身,罚俸半年。江充——”

看到他脸上两条血痕,心想说,活该!

“回家静养!”

江充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刘彻瞪一眼他,他顿时不敢多言。

太子不禁扯扯他爹的手。

刘彻用另一只手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示意他稍安勿躁,“给他们松绑。”

廷尉府衙役赶忙把藤条解开。

刘彻拉着太子的手:“此事到此为止。散了吧。”

门外围观的众人大失所望。

太子和陛下面前的红人对上,竟然就这么算了。

而皇帝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

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太子回头找谢晏。

谢晏微微颔首。

太子跟着他爹出去。

刘彻看到两辆木板车,其中一辆还是骡子拉车。

不怪江充眼瞎。

这种情况不到跟前把车拦下来,谁知道上面坐着大汉储君。

刘彻奇怪,太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犬台宫逗狗吗。

不经意间瞥到车上的药箱,刘彻明白了。

谢晏下乡看病,太子好奇跟过去。

刘彻令两名禁卫驾车,他拉着太子登上御驾。

谢晏跟过去把呼呼大睡的小孩递给刘彻。

刘彻接过二儿子,示意谢晏上来。

皇帝的马车很是宽敞,莫说加一个谢晏,再加一个大将军,四匹马也拉得动。

谢晏上去,刘彻就问:“究竟怎么回事?”

太子本能去找谢晏。

谢晏:“从我们踏上驰道说起。”

太子先说禁卫驾车载着他和二弟正走着,突然窜出来几个人,禁卫担心撞到人抓紧缰绳,他和二弟险些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