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4页)

姜良旭并未让步:“为夫提醒过夫人这几日不要吃冰,既然身体难受便要喝药,先治好了才能去养。”

赵娴理亏,小声争辩:“我今日不是没吃冰嘛?”

姜良旭放下药碗,就在赵娴以为他同意后,却见他去取了蜜饯来,“这般就不苦了。”

赵娴那点子理亏散去,心头忽的有了一股气:“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夫君从今晚开始睡何处吧。”

姜良旭微微抬眸,眼神颇为受伤,“半年不见,我甚是想念夫人,夫人却觉我陌生避我嫌我,罢了,为夫尊重夫人,不知夫人想将我赶去何处。”

曾经陪着艺人各种研究眼神,艺人还没学会,她倒是从中看了不少类型,也学会了怎么去分辨。

姜良旭那一眼,怎么说呢,悲伤中带着委屈,一眼杀心里去,赵娴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脱口而出:“姜良旭,你好茶。”

话出口,赵娴都怀疑他能不能听懂,却见姜良旭突然笑的开怀,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

举着药碗道:“我若今晚睡床,这半碗药可不用喝尽,夫人以为如何。”

“快,拿走。”赵娴指着药碗。

不就睡床,她这次月事是真的,她不惧。

姜良旭起身之时,突然凑近在赵娴额头落下一吻,“陌生也无妨,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姓姜名良旭字藏明,阿娴的夫君。”

赵娴:“??”

等等,不对劲,她刚刚说那么多,岂不是成废话了。

外间传来迎春的声音:“老爷,秦大在门外,说是有您急信。”

“我去看看,夫人先睡。”

说完,人大步离开。

赵娴:“……”

月事的真到来让赵娴有些头晕,她觉得很奇怪,说不上的古怪。

姜良旭那句‘夫人已经开始忘记我了吗?’

初听她没在意,只想着怎么结束尴尬。

可此时四下无人了,细想却觉得奇怪。

原身莫不是有什么病?健忘症?

可从原身的记忆来看,她每个人都记得很清楚啊,见着脸还能触发更清晰的记忆,不存在忘记谁。

姜良旭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画秋娘眉,赵娴猛然意识到,什么夫妻小情趣,虐她单身狗,

他那是在试探她。

仔细一想,他给她画秋娘眉可是在他归家的第二日。

赵娴突然感觉后背发寒,她都不知自己从何时就引起了他的怀疑。

试探也是,若他今日不说,她根本不知道。

芍药奉命进屋来侍奉:“夫人,老爷有事去了书房,让您先歇下,夫人是现在安寝还是等会儿?”

赵娴微微抬眸:“将灯笼都熄了吧。”

屋中一盏盏烛光消失,外间的光微弱不足以照亮屋内。

赵娴的脸隐在暗中。

回想刚穿来那会儿,姜维也曾露出过怀疑她的眼神,却因她是长辈也不敢造次。

穿越这半年,她日子过的太过舒心了。

以为自己演技了得,没引起旁人怀疑。

可在面对姜良旭时,因着他是原身的丈夫,身份不一样,她便很拘束。

莫非从她假‘月事’拒绝他开始,就已经被怀疑了?

那句‘开始忘记他’,是他故意那般说,还是别有目的??。

赵娴越想越心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这个人跟府上其他人不一样,姜维他们年轻好糊弄。

姜良旭是在官场侵染的人,阅历不一样,太可怕了。

赵娴暗下决心。

等婷玥的认亲宴过后,她要找机会去护国寺一趟,古洛寺的和尚不行,那就去找更厉害的。

能穿越来,肯定也有法子穿越回去。

还是回去当自己的社畜牛马。

想清楚后,赵娴整个人又轻松了下来。

至于姜良旭的试探,因着那些情绪,赵娴敢肯定原身是还在的,所以等她走了,原身应该就能接手身体,姜良旭的试探也就与她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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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居屋门口,秦大递上信,“老爷,是那位很懂天气水测的周老爷子来信,送信来的人说老爷子很急,属下便没敢耽搁。”

姜良旭伸手接过打开信件,看完后面色微凝,大步往书房去,一边走一边吩咐秦大道:“去备马,进宫。”

暮色下的皇宫威严又神秘。

“姜爱卿这么晚进宫有何要事。”

“臣有几样例表需呈给圣上看过目”

太监端着托盘上前,姜良旭将两摞颜色质地都不同的书册放了上去。

皇上随手拿起面上的一本书册翻开,发现是例年事关雨季、洪涝的记载。

再看另一摞的,也是如此,不过有区别,其中一摞的他时常见,奏折便是这般记录,倒是另一摞的,这若是官员写上来的,得被他骂个狗血喷头,折子都不会写,还做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