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虞祸,他的名字是虞祸。”……(第2/4页)

是这簇火焰在修复神火侍者的身体,维系着他的生命,让他得以“不死”。

虞殃逼问他为什么杀害虞曦,男人不语,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在杀死虞曦后他就陷入了这种状态,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仿佛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具空壳。

他被烧死过被分尸过甚至被从头到脚地碾碎过,但他总能复活。

虞殃杀不死他。

在最初的几年他为了发泄每天都会来牢房折磨神火侍者,但后来他就失去了兴趣。

折磨一具空壳毫无意义,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杀害虞曦。

这具空壳只有在听到“虞曦”的名字时才会有些微的反应。

害死虞曦的另有凶手。

虞殃怀疑和那几个神侍有关系,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杀了很多人,但没有一位神侍降临。

三年前,神火侍者越狱了。

虞殃没有去追,他有一种预感,发生了什么意外,神侍们按耐不住了。

他将少女抱到怀里,感受到她的心跳脸上的戾气才稍微收敛,他低头看她的容颜,虞曦一出生就被东君下了咒,他摩挲着她的肌肤,他至今没有查清楚当初东君到底是怎么创造出这几个孩子的。

东君身上的秘密不少,但那女人付出了生命为他带来了虞曦。

虞曦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若不是南境皇宫里收藏了许多珍稀的灵药她长不了这么大,后来她年岁渐长,逐渐像个正常的健康的孩子一样,但东君为她下的咒依旧是个隐患。

伏天氏的成年礼太过残酷,虞曦拥有最纯净的的血脉和最柔弱的身体,所以她无法渡过成年礼成为一个真正的伏天氏。她被保护得太好也无法接受这个家族的秘密。

虞殃也没打算让她经历那些。

他原本打算为她找个未婚夫先暂时压制住这个咒术,但后来意外来得太快……男人的神情有些阴翳,不管那些神侍们在密谋什么,虞曦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再次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的额头,他告诉她她的记忆被封住了,但她想不起来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她的记忆已经被洗去了。

操纵神魂,控心夺魄,虞殃只能想到一个人选。

虞无名。

这位在南境皇室的历史上弑兄上位但只继位了三天的帝君,关于他的记载太少了,他在历史上被称为“三日皇帝”,是虞家继位时间最短的帝君。

当初虞烬说让他不要后悔放出虞无名,他没有放在心上,时隔五百年,命运投下一颗石子激起的浪花兜兜转转竟然砸到了虞曦的头顶上。

他被迫面临着虞曦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后果。

虞殃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滑到了她的脊背,他忽然皱眉,脱下了她的外衣,少女赤裸的后背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冷得直往他怀里钻,虞殃按住她的肩膀,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少女的后背光洁又细腻,肌肤白皙,骨架纤细,细腻的肌肤冻得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虞殃从她的肩胛一路摸到尾椎骨,她在睡梦中也毫无警惕心,想来那只老鸟这些年起码没让她吃苦。

什么也没有。

虞殃咬破手指将血抹在她的后背,不知过了多久上面才浮现出一些细小的血字。

看到第一段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男人身上的气压一下子变得极低,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少女若隐若现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将手指的伤口划得更深,覆盖了上面的血字。

他就着血在她的背上写了起来,期间她醒来了一次,迷迷瞪瞪地望向他,呆了几秒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几乎赤裸着趴在男人的腿上,少女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道:“陛、陛下,您在做什么呀!”

虞殃的动作没有停,见她不老实顺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她的脸像蒸熟了一样烫,眼里闪着泪光,含泪道:“陛、父君……”

虞殃眉毛动了动,她见有反应咬牙道:“父君……”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弹了弹额头,“别动。”

她不敢动了。

她咬着唇,感受到男人在她的背上写着什么,她安静了许久问道:“父君,您在写什么呀?”

她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男人的哼笑声:“一点……对你有用的东西。”

对她有用?

有什么用?

她纠结了半天到底有什么用,男人挪了挪她的脑袋,让她躺得安稳些,渐渐地药性又上来了她又有些困了。

她朦胧地产生了些似曾相识感,但那感觉一闪而逝,她捕捉不到,只能怅然若失地想着,为什么他们虞家的男人都爱在我背后写字……

虞殃没有在她背后写太久,只是勉强把上一位留下的给覆盖掉了,但那只是表面的,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无法简单得被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