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权力的流淌永不停歇:炮制对手(第4/5页)

后来因为他反对俄联邦政府对车臣出兵,导致总统不满。

去年总统下令改编第14集 团军的时候,他愤而辞职,开始进军政坛。

今年的国家杜马选举,他就频频亮相,显然希望有所斩获。

因为别列德也是一个典型的硬汉形象,以不苟言笑的冷面孔而著称。

所以伊万诺夫感觉他和普诺宁撞了型,颇为担心后者会被总统拉出来,跟别列德打对家。

那结果如何?可真的很难说。

别列德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将军,在军中的威望显然要比普诺宁更高。

这就像奥运会比赛,提前在小组赛里碰到了专门克自己的对手,那最终的比赛成绩就是大写的惨烈。

感谢上帝,幸亏有一个涅姆佐夫,及时出场了。

他成为弗拉米基尔的对家,可比别列德弱的多。

伊万诺夫还没画十字,突然间反应过来:“所以你才安排《我们的一天》去拍涅姆佐夫?”

王潇煞有介事,双手一摊:“我倒是想拍别列德将军啊,可是他太老了,都45岁了,MTV的观众不喜欢。”

伊万诺夫才不信她的胡说八道呢,兀自兴奋:“前脚电视台刚放完弗拉米基尔的专访,后脚就是涅姆佐夫。哪怕总统一开始没这么想,电视观众也会自然而然的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一文一武,一沉稳一活泼,都是年富力强,是天然的对家。”

上帝呀!他真的把什么都算到了,已经提前在给弗拉米基尔布局。

而且总统会欢迎这个布局,他急需要涅姆佐夫崛起来平衡少壮派之间的关系。

伊万诺夫忍不住生出嫉妒:“王,你为弗拉米基尔考虑的可真深真远。”

王潇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他,夸奖道:“我们伊万可真聪明,连这个都能看出来。换成尤拉,肯定认为我是鼠目寸光,顾头不顾脚,光想着解决眼前危机,压根没想到给弗拉米基尔埋了雷。”

伊万诺夫鼻孔里发出一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别理他,他的脑袋瓜子能搞清楚这些才怪。”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矮子里头拔将军,尤拉的成绩比他好。

但是走上社会,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尤拉不像他一样,有王在旁边指点,可以飞速地进步。

所以尤拉越来越笨,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尤拉羡妒交加地看着他,也理所当然。

王潇逗他:“我就怕弗拉米基尔脑袋不转弯,也看不明白这一点。”

伊万诺夫露出了商人的算计和冷静:“那就说明他没能力问鼎克里姆林宫,他缺乏政治智慧。”

早早发现真相,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弗拉米基尔调整方向,放弃下一届竞选总统,只做实权派官员。

他们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没有意义的政治投资。

伊万诺夫自言自语:“这样,莉迪亚的压力也就消失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烦恼。

他满脸一言难尽:“我们总不至于要去扶持那只招摇的花孔雀吧。”

上帝呀!虽然肯尼迪在美国是非常有人望的总统,但他一点也不想在俄罗斯扶持起一位肯尼迪。

王潇哈哈笑出声:“别想这么多。”

她拉上了窗帘,“早点睡觉吧,谁知道我们的总统阁下会不会突发奇想,又换一位宠儿呢?”

再说,宠儿可未必是个好身份。

当初盖达尔是怎么一跃而起的?后来又是如何被当成替罪羊,直接踢出来为总统的经济改革失败顶缸的?

伊万诺夫苦恼地晃了下头:“别折腾了,希望弗拉米基尔没忘记他上学时的聪明吧。”

他一点也不想跟那个公孔雀打交道。

上帝保佑!大部分时候,学霸的聪明能够体现在方方面面。

比如普诺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也什么都没折腾。

他悄无声息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只在国家杜马选举的时候,接受记者采访,表达了对“我们的家园——俄罗斯”的支持。

相形之下,涅姆佐夫可风光多了,连着上了好几次新闻,一跃成为今年下半年最耀眼的政治新星。

可是不管他有多招摇过市,媒体又如何渲染我们的改革很成功;12月17号,国家杜马选举结果一出来,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俄共获得22.3%的选票,赢得了64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第一大党;自民党获得11.18%的选票,赢得34个席位;“我们的家园-俄罗斯”则获得10.13%的选票,赢得36个席位;亚博卢集团获得6.89%的选票,赢得20个席位。

毫无疑问,俄共是大赢家。

而在单席位选区中,俄共也表现亮眼,最终总计获得157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的多数党。

这一结果,直接扭转了从1993年炮打白宫事件之后,议会中亲政府势力占优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