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桑言像无法思索出言语含义,只呆呆愣愣地张着唇,红肿舌尖半吐,眼尾洇着潮湿的红,眼泪爬满面庞。
“言言,裤子怎么湿了?”
终于,桑言像才回过神,来不及羞耻,他先一步反驳:“我没有——”
桑言以为裴亦在开玩笑,或是故意捉弄他。像之前在健身房一样,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子,面庞却登时僵住。
他慢一拍抬头,对上裴亦含笑的眼。
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