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男人的话语不似作伪,目光中的认真烫得人移不开眼。

轻声的一句话,仿佛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忽然间,那股压抑的酸涩之意再次涌上心头。

明明说好的,不会在他面前哭的。

可一行清泪已经无言从眼眶中滑落。

当着厉言川的面,宋年再也装不下去,扑到他怀中,没忍住哭出了声。

泪水奔涌而出,宛如决堤的水坝,嚎啕大哭,将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的情绪。

仿佛在那个摔破膝盖的夜晚,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自己的伤口,温柔地其贴上纱布,并告诉自己疼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