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试探(第2/5页)

魏昭笑着,又上前两步,和钟寻靠得更近,把他的双手揣进自己怀里。

钟寻无法,只得随他去了。

魏昭又道:“这几日阿骁过生辰,可是忙坏我了。”

“他们几个又爱闹腾,真是没一日安生的。”

“咱们两个,也好久没有单独在一块儿讲话了罢?”

钟寻却道:“前日夜里,昨日一早,我们进宫之前,不是一直都待在一块儿?”

“是吗?”魏昭想了想,“仔细算算,也有一日多未见了。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得了吧。”钟寻失笑,“快把鱼饵挂上,我们俩钓着鱼,说说话。”

“是。”

魏昭最后搓了搓他的手,依依不舍地放开,再次拿起鱼钩。

这一回,倒是一下子就穿上了。

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百步穿杨,怎么可能挂不上小小鱼饵?

方才分明就是故意的,为了引钟寻上钩。

钟寻拽起鱼线,扬手一抛。

鱼钩便飞出游船,落进水里。

在水面上弹了两下,溅起一阵涟漪,最后慢慢往下沉。

两个青年男子,依旧并肩而立。

两个人,四只手,一同执着鱼竿。

钟寻望着湖面,又开了口:“阿昭,我觉着——”

“嗯?”魏昭翘起嘴角,应了一声。

“我们这阵子,得再留神一些。”

“留神谁?留神什么?”

“留神你,留神我。”钟寻正色道,“像方才那样拉拉扯扯的举动,是万万不能再做了。”

“为何?”魏昭有些急了。

“宝珠……”

“宝珠在里边吃饭,还没出来呢。”

和钟寻在一块儿,他总提宝珠。

宝珠长,宝珠短,宝珠饿了,宝珠渴了。

魏昭一半吃味,一半也是装的。

“宝珠就是个小傻蛋……”

魏昭抬眼,对上钟寻严肃的目光,连忙改了口。

“他是个大智若愚的小机灵鬼,但也没看出什么来。”

“年初你就说,宝珠看出来了,可如今到了年中,他还是什么都不懂。”

钟寻正色道:“可他与七殿下,毕竟受了我们的影响。”

魏昭不懂:“他俩受了什么影响?”

“他们两个……”钟寻顿了顿,低声道,“日日搂搂抱抱,未必不是受了我们的……”

“冤枉!”

一听这话,魏昭马上大喊起来。

“冤枉啊!御史大人!”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在他们俩面前,对御史大人做出任何轻薄之举!”

“那都是他们俩自个儿学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那可未必。”钟寻道,“万一他们就是见我们关系这样密切,有样学样……”

魏昭忙道:“寻哥儿,你清醒一点!”

“我们两个,哪里亲密了?”

“我们两个在一块儿,要么是你看书,要么是我习武。”

“顶破了天,就是跟刚才似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

钟寻红了脸,忙道:“魏昭,那回是你乘人之危……”

魏昭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只有那一回。”

他继续道:“阿骁和宝珠,动不动就牵手搂抱,同床共枕。”

“有好几回,宝珠还坐到了阿骁腿上。”

“还有好几回,阿骁把宝珠抱起来。”

“你自个儿说,你摸着良心说——”

“你有坐到过我的腿上吗?我有把你抱起来过吗?”

钟寻的脸更红了:“魏昭……”

“你没有,我也没有。”

魏昭得出结论。

“不是他们有样学样,是我们应该有样学样,跟他们学一学,怎么腻歪些。”

钟寻定下心神,正色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着,他们两个这阵子,似乎过于亲密了。”

“有吗?”魏昭皱起眉头,“小狗不就是这样?”

钟寻垂下眼,忧心忡忡道:“宝珠与七殿下,如今年岁尚小,不通人事。若是因你我之故,也成了……”

他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带过:“叫你我如何自处?叫我们怎么面对爹娘长辈?”

魏昭倒是豁达,宽慰他道:“阿寻,放宽心。”

“你方才也说了,他们两个还小,未通人事。”

“不过是跟小狗打架似的,你打打我,我咬咬你,咬得满嘴是毛罢了,你还指望他们亲嘴儿啊?”

“我们都没怎么干过的事情,他们怎么会去干?”

“况且,你与我,在他们面前,确实是恪守本分,不越雷池一步。”

“他们看不出来,也学不到我们身上。”

说的也有道理。

钟寻垂眼,稍稍放下心来。

最后,魏昭拍着胸膛道:“我是阿骁的大哥,我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