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5页)
再有闻海带来的电子元件产业。
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将来,渭安市的首富。
闻海在听闻振凯和冯秘书,李谨年等人反复讲过何婉如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也终于意识到,命运的玄虚,不是他个普通人能参透的。
毕竟在算到儿子是个穷命时,他又哪里能想到,儿子能娶一个会赚钱的女人呢?
想想差点杀了儿子,他也满腔后悔。
而既然已经会来了,他就必须见闻衡一面。
他接过茶抿了一口,看马健,先说:“我刚解放时,曾是渭安民政局的救灾专员。”
再指窗外:“曾经渭河连年水患,是我一手主抓修好的,这些年,渭河再没闹过水患。”
马健点头,说:“主要是政府没宣传,群众也不知道,不然大家都会感谢您的。”
闻海摆手:“为民谋利,只要利民就好,虚名浮利,我从来不在乎。”
其实他很冤枉的,因为他当初干过不少实事,是实打实的政绩,可惜因为他逃亡了,政府也就没有宣传过他。
闻海又说:“我已年迈,漫漫归家路,我走了万里,也走了二十多年才终于能回来,可还有心愿未了,马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马健说:“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就是了。”
这时何婉如和李谨年也到酒厂了。
闻海只带了一个司机。
但那司机也是他所有保镖里头能力最强的一个,保镖堵在办公室门口,打手势,示意李谨年和何婉如不要过来。
李谨年只关心工作,不关心别的,只要找到闻海,他也累,就去张姐办公室歇着了。
而何婉如,她其实挺瞧不起闻海的。
因为他,太贪婪了。
无毒不丈夫,他当初用儿子引开追兵倒也没错,求生嘛,人的本能。
但既然已经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此生无法再回故居,也无缘再见亡母,哪怕只是牌位,那就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可他偏不,还要强行求得闻衡的原谅。
而之前,马健心是偏向闻衡的。
以为闻衡得了绝症,他也愿意遵照闻衡说的,他一死就火化,骨灰洒进渭河,不起墓也不立碑,更不设牌位,处理的干干净净。
但马健之所以能吸引煤老板和经销商,叫他们跟他做朋友,有个特质就是,仗义!
他为人仗义,认何婉如是老板,在工作中,就只要是她吩咐的事,他不会思考可不可行,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干!
点子固然值钱,但执行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再好的点子,如果没人执行就是白搭。
而糖酒厂能在半年内还清300万,何婉如有一半功劳,另一半就在于马健。
他是优秀的军人,也拥有无敌的执行能力。
他是闻衡的媒人,他还在闻衡差点被闻明一家弄死时救过他的命,是闻衡的救命恩人。
别人的面子闻衡能不给。
但马健的面子,闻衡必须给。
而闻海亲自出马,当时就把马健说服了。
马健从原来的跟闻衡同仇敌忾,变成要促进闻衡父子的破冰和和解了。
何婉如这会儿也在张姐办公室。
片刻后,办公室门开,马健亲自陪闻海出来,边走边说:“您老放心,一切有我。”
到门口又拍胸脯:“老营长那边您就别操心了,我会直接安排你们见面的。”
闻海头发虽然白了,但腰不佝偻腿不弯,行步如风,带着保镖出门,疾步离开了。
马健送完人回头,正好见何婉如瞪着自己。
他搓了搓手,笑着说:“嫂子,闻海他老人家总归是老营长的父亲,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一定要让他和老营长见一面。”
何婉如没说话,绕开他出酒厂,离开了。
李谨年也要走,但忍不住说:“马健你个杂怂,你简直就是个驴脑子。”
马健怒了:“李处长,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的,你再骂饿,小心饿捶你。”
李谨年说:“狗拿耗子,你多管闲事。”
马健捶胸膛:“大不了让闻营长捶饿一顿呗,这闲事,饿还非管不可。”
又说:“闻海亲自上门求饿呢,饿能不管?”
他的思维很简单,之前闻衡得了绝症,他就只想完成闻衡所有的心愿,照顾他到死。
可现在闻衡不会死了,而且闻海亲自登门,要求他来当说客。
闻海可是能改变渭安经济的大投资商,而且态度那么诚恳,马健就必须安排他们父子见面,给闻海个当着闻衡的面认错的机会呀。
大不了老营长捶他一顿呗,他着得住。
当然,他思维简单,闻海当面表了几句曾经的功劳,讲了讲自己的苦衷,他就不但觉得闻海当初无错,还特别同情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