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5/6页)

刚才袁澈说要让他媳妇受活,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何婉如于袁澈他们就是个大姐姐,她喜欢的是周跃,而不是几个小杂毛。

但袁澈那狗怂,毛都还没长呢,他在想啥?

闻衡很生气,但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问题有点大。

且不说他,第二天一早马健从新疆打来电话,说是有煤老板已经出发了。

何婉如算了一下日子,当即安排张姐和菲菲去订酒店,而且是把新区最好的酒店,前后三天,整体包下来,用来招待煤老板们。

然后她就要着重培养她的三个兵,作为她的助手,要怎么搞招待了。

日子临近,今天奚娟专门从铝厂赶过来,要看看何婉如搞得怎么样。

要卖一百多万,得有酒吧,她想看看何婉如预备的酒。

她来时酒已经灌装入瓶,要装进纸质包装盒,装箱子了。

包装盒是贼耀眼的金色,一看就豪气。

但奚娟在车间里数来数去,就发现只有500瓶,那些酒全卖掉,也只能买10万块的。

奚娟总觉得寄希望于儿媳妇不现实,但看何婉如忙,她就没打扰,出了糖酒厂,回到军备部的家里,李钦山去上班了,不在家。

她写了一份离婚申请,直接交到了政治处。

怕碰上李钦山,吵吵起来太丑,她就赶紧出来,又雇了台摩的,回铝厂了。

产业革新意味着什么呢,就在最近,奚娟委托西北,她认识的熟人去建材市场问情况,结果一听有便宜好用的铝窗,有些老板直接坐着火车就来铝厂了,蹲在车间等货源。

但铝厂也不能全盘交给台资,因为她在延安时代就学过《资本论》,她知道资本的把戏,更知道闻海作为地主,多么会剥削。

她会离婚的,也会进一步向闻海低头。

因为她必须保住铝厂,让它至少有一半,是握在她这个,对于资本有警惕心的人手中。

而虽然何婉如没提过,但其实她也在好奇,闻振凯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闻海所喜欢的,具有贤良淑德,三从四德的好女人吧。

奚娟很好奇那个女人。

说回何婉如,就在酒厂,她现在每天接受的,就是冯秘书给闻振凯那样的服务。

但同时,她还拉着三个黄毛背语录。

那搞得工人们啧啧称奇,毕竟斗地主的年代过去十几年了,现在大家将就的是洋气。

怎么何婉如会教手下们被语录呢?

难道说革命又要回来啦,她要把袁澈他们培养成红小兵?

且不说大家的疑惑,何婉如这几天都要忙疯了,因为整个酒厂没有导视系统,职工们没所谓,但客人来,万一迷路了呢?

还有,要欢迎客人,现在的传统是拉横幅,但何婉如自己就是设计师,当然就不会用那么老土的东西。

因为西部目前还没喷绘,她用的传统的木板加手绘,像之前做展柜一样,手绘导视系统,手绘大幅广告牌,把酒厂装饰一新。

她还特地在酒窖门口竖了警示牌:酒窖重地,闲人免入。

广告的魅力,好多人经过酒厂都要专门进来看看,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它洋气。

而闻衡折腾了好几天,终于案情有了进展,公安厅通知,让他明天下午去一趟。

那也意味着,厅里终于关注案子了。

他这才敢歇口气,都没休息,直奔酒厂。

一进院子,好大的震撼,因为院子中心竖着广告牌,上面就一句英文:verygood!

还有一句中文:渭河原浆酒,总统的选择。

闻衡继续往里走,他一个外行都觉得专业,因为不管去样那个地方都有路牌。

进了办公区的走廊,他才发现墙上贴了好多海报,专门讲美国总统有多喜欢原浆酒。

这就算吹牛皮,也是很专业的吹牛了。

也是只有何婉如才能做出来的。

闻衡都被唬住了,更何况煤老板们?

何婉如和马健共用一个办公室,闻衡一路走过去,正要进门,却听到袁澈的声音。

他在问:“姐,受活不?”

又说:“这应该叫为人民服务,还是为首长服务?”

闻衡止步的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语录,那是很严肃的东西,袁澈个小杂毛,找死吧,啥年代了,他胡乱背语录?

略止步,闻衡进门了。

他倒要看看,小杂毛怎么让他媳妇快活!

他面相凶,进门更是杀气腾腾的。

而其实袁澈也没干啥出格的。

何婉如最近几天搞手绘太累了,他拿了俩从市场上买的小木头锤锤,叮叮当当的,正帮她敲酸痛的肩膀了。

看闻衡进来,他当然立刻就停了。